这让宴会所有虫都只敢远远欣赏,而不敢有任何动作。
除了美尔伦那个傻。
银月站在镜子前,黑色的尾钩垂在腿边,尾钩顶端是花苞状的,蛇鳞的质感。
用力时候是硬的,一般都是软软地盘在腰间,现在,他摸了摸顶端。
啪!
他没个轻重给了自己一尾钩,手背有点刺痛,但他没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的是,雄虫的尾钩能蕴含着很多信息。
尾钩在发情的时候会一甩一甩的,表现活泼。
他现在绷得直直的、不允许触碰的状态,是异常反应。
雄虫的异常,简单点来说就是饥饿,伤心,恐惧。
银月穿上新裙子出去前,忍不住提起雪白裙角转了个圈。
镜子里的裙摆如云朵般摇晃,轻盈地聚拢成团,汇成一朵朵浪花的形状。
银月不知道是哪家,反正他也不是他花钱。
面料舒适柔软,应该出自某个死贵死贵的雄虫特供牌子。
他踩着小皮鞋推开了门,看到时维克元帅正在等他。
时维克元帅今天穿的衣服非常的英姿飒爽,军式礼服显得他肩宽腿长,身材高挑,英俊华贵,像是雍容内敛的绿宝石。
不得不说,时维克先生相当的英俊,看到他像是看到路边美丽的风景,银月的不爽利瞬间扫除了大半。
他正坐在沙发上,正跟一个陌生的医疗虫说话,看到他来了,立马起身迎上来。
这位是弗利萨医生,来自帝国第一医院。
弗利萨先生长得胖胖的,肚子把白大褂撑起,长得很有福气,殿下,夜安,您看起来很有活力。
谢谢?银月有点懵懵的,您好,医疗虫先生。
他很尊重医生,医疗虫们每天都很忙,全年无休时时待命,还经常遇到难缠的病人,看着就累累的。
时维克元帅牵过他的手,他们坐上丝绒沙发,我应该把你送回去,但我放心不下,先给你做个体检好吗?
可以。
医疗虫笑得一脸和蔼,请放心,我会确保您的所有信息和记录的保密性,保护您的隐私。
银月眼睛弯弯,没问题。
虽然银月感觉自己完全不需要做心理预估,但他现在还不想回去,不想见到时笑风。
他决定要孤立时笑风!让他也尝尝被冷落的滋味!
弗利萨医生拿出仪器和电子腕带,那么,请殿下戴上这个。
绿色数字跳动在屏幕,显示出他完整的身体状况。
在漫长的等待中,银月无聊地刷起了手环终端。
时维克元帅带他做了一个全面体检。
银月刚登上他的个人通信账号,时笑风的短信立马弹出。
时笑风:您在哪里?
时笑风:如果您看到这则消息,请告诉我您的位置。
阿瑟斯:崽崽在哪里?
阿瑟斯:累了吗?要不要跟雄父一起回家?
亚什:大厅中央没有看到你,你提前回家了吗?
他的便宜哥哥也了消息,你带着时笑风去庆功宴了?你太奖励他了,侍宠只会忘记他的地位。
便宜哥哥:你对他也太好了,都没见你跟我一同出席过宴会。
银月简单回了几句,下滑屏幕,翻到跟时维克元帅的聊天记录。
他才发现原来之前的求救短信发给了时维克元帅。
银月:快来厕所救我
时维克:殿下?
时维克:好,我马上来。
对面连续打了十个电话,但都未接通。
如果银月有意发现的话,就会发现从大厅到厕所从收到这一搜求救短信到定位到他的位置。他用了五分钟赶来。
大门訇然被推开,侍从躬身等候在两旁。
崽崽!
金发大法官神情焦急地大步走来,走廊阴影在他脸上褪去,露出轮廓分明,线条冷硬的脸,幽深的蓝眸是与银月截然不同的深沉难测。
银月一脸惊喜,快步朝他扑去,像一只飞入怀里的白色小鸟。
雄父~
我好想您。埋进撒娇。
他们才七个小时未见,银月一直很亲近阿瑟斯,像是一块粘人的小蛋糕。
我的小猫,你这条新裙子可真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