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房里,他握着手机的掌心满是冷汗,差点就要像死刑犯一样卑微求饶。
公司艺人在傅寒爆料下大跳槽,他的职业经理人卷款逃到了新加坡,还有经理人给他洗钱的事情,这些劣迹被人发到了白城的邮箱里,他死活想不到是谁在针对他。
白弥,我是不是教过你,法律底线碰不得,不然到时候别说我,妈妈也救不了你。
我错了,父亲。
那边传来轻嗤,初中你划破女生裙子让人给你顶包的时候,还以为你长进了,结果是我高看了,你跟你自己的父母一样没出息。
白弥睁大眼睛,他没想到白城会主动提到那对夫妻。
他心乱如麻,难道是想把他赶回去吗?但白城说了他几句后,很快挂断电话,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
他颤抖着打给了白妈妈,却得到关机的忙音。
难道真的要丢弃他吗?
想到这一点的白弥差点要疯,哭着把办公室的东西砸了个遍。
白城果然说话算话,上次最后帮他后,这次直接派来一个新的董事给他擦屁股,停了他的卡。
天台餐厅里,穿着旗袍的小姐姐笑容甜美,先生,一共7799元。
刷第一张卡的时候他没在意,以为只是限额,第二张,第三张,通通显示余额不足。
面对朋友的目光,白弥窘迫得耳根通红,同时埋怨朋友,每次都是他给钱,都不知道请他一次吗?真是的,害他丢脸。
刷我的吧。
白净的手指夹着黑卡,萧伯朗露出轻松的笑意,
好久不见,小白,最近过得还好吗?
白弥大手大脚惯了,没钱的事情又不愿意被别人知道,只有天天跟着萧伯朗。
应了几次饭局后,萧伯朗向白弥介绍了一个兼职。
你让我去你公司做项目顾问?
他再蠢也是开过公司的人,怎么可能这点商业敏感都没有。
萧伯朗摸摸耳钉,笑容如钻石耀眼,
对,我家跟白叔叔的赛道不同,小米不用担心会泄露商业机密。
白弥本想拒绝,可对方给的酬劳太高了,以前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现在他动摇了。
他就这样进行了长达半年的兼职,像是身陷沼泽般越陷越深。
回到家后,谢明像是解开绳索的狗,抱着于景又舔又啃。
像舔一盘奶油似的,于景仿佛真的尝到甜味。
生理盐水不断从眼眶滑落,于景眼睛像是水中的猫眼石。
谢明越看越喜欢,
于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他不让于景躲,将他抱在墙上亲。
单手垫在于景脑后,门被撞得碰碰,发出受不了的声音。
谢明说,好喜欢你,于景想,这是什么杀人的新方法吗?
先用告白和热情冲昏你的头脑,再趁你陷入轻飘飘爱情漩涡的时候,一击毙命。
于景呼吸不过来,伸手挠他的胳肢窝。
被他单手控在一起,于景就去舔他的伤,手臂上的淤青没有处理,愈合得只剩淡淡的颜色。
谢明瞳孔一缩,噙住于景的唇,一张俊脸在他眼前无限放大。
谢明突然想起,于景是谢摇光粉丝,而他模子很像巨星谢摇光,那于景到底更喜欢谁?
我好看吗?
好看。
我好看还是你贴在墙上那男人好看?嗯?
于景跟他鼻尖贴着鼻尖,不明白他的执着。
谢明突然变得很缠人,一个劲问他谢摇光好看还是他好看。
于景认真上下打量这张脸,太近了,近到能看见他卧蚕上的痣,蜜色的皮肤,像是戈壁滩上野性又张扬的风与沙,张扬着蓬勃的生命力。
说实话,于景还是更喜欢眼前这张脸。至于为什么,他也是明星,同行有的他也有,喜欢同行的脸,还不如喜欢自己的。
睫毛扑到脸上怪痒,他捏住谢明下巴,想亲他眼角的疤。
谢明头一偏,软软的香舌被他缠住,放开后狡黠一笑,
你可要亲对位置啊。
晚上,于景换了衣服,一件米白的打底衫,原因嘛,他们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谢明拉上窗帘,楼下站着一个人影,被发现后做贼似的逃走,兜帽,口罩,怀里抱着黑色的包裹,一副狗仔的打扮。
谢明被不少狗仔蹲过,明白这是一个怎样不死不休的群体,他商量对于景说了这件事。
这里不太安全,家里又没封窗,我都能顺着水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