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苟[星际] 第391(2/2)

[估计拉不回来,现在没战舰,也没法进行什么攻击,要不是那些星盗,我们的战舰不能那么少,现在早就开始攻击了。]

[我不敢看了,这种场景都能放出来吗?这里都没限制年龄。]

几个军校的老师跟学生停在人群外围,去拉了几个离得近些的人,几个学生放下人,准备再过去的时候,被他们的老师拦住了,老师一边举着枪,对准那边,就好像生怕惊扰了什么一样,放轻了声音,“往后。”

他们慢慢地后退,人群也安静了下来,广场寂静到有些恐怖了。

从入口,进来了更多的虫族,它们看起来不紧不慢,在看到人群的时候,首先不是扑上来,而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才上前,但速度也不算快,像在试探着前进。

有几个被地上躺着的那些人吸引,停了下来,开始进食,但更多的越过了它们的同类,开始逼近人群。

前面的几个手里有武器的人没有退,直接朝着最前面的开始射击,但它们只在原地停了一下,最前面的虫族转过身,将背甲面对着他们,充作整个队伍的盾牌,然后开始倒退着前进。

还隔着一大段距离,但人群没有停止过后退,一直到被逼到角落里,挤作一团。

不知道是谁开始低声哭泣。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爬过围墙。”

但很快也没有了声息。

这个广场后面是停泊处还有港口的地面部分,现在通往停泊处的入口被关闭,围墙高的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有能力爬过去的几个人,现在基本都在人群最前面。

突然,从上方飘来一个声音,“我找到了,在这里!大家来,通知菲奥娜大人。”

人群齐刷刷地抬起头,连包括摄影师,身后的围墙墙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了一个脑袋,喊完那句话,那个脑袋就又缩了回去。

随即,从围墙后,跃出来一个身影,落到靠近墙壁的一栋小屋上,又借力跃到围墙上,沿着高墙快速行动,那么狭小的宽度,她却如履平地,甚至手中还拿着双刃,在接近出口的时候,那个身影就猛地跃了下去,甚至在出去的那一瞬又踏了身后的墙壁,几乎是像一颗炮弹一样,扎进了虫群。

在接近的时候,对方就凭借腰腹力量,来了一个回旋,手中的双刃将其中一只虫族从中间腰斩。

落地的时候,只能看见四溅的碎石还有扬起的灰尘,再看到人影时,就是仿佛在虫群间近乎舞蹈一样的身影了,她手持双刃,一头头庞大的虫族就轰然倒地。

这一系列动作,几乎没有停顿,光凭她一个人,整个聚集起来的虫群甚至都开始慢慢后移。

[我草,这是人类吗?还是谁背着我进化了。]

[不会是什么机器人吧?]

[哪有机器人能用精神力刃的,你们看地面,一道道都是精神力刃,光凭冷兵器肯定不行。]

[谁家那么奢侈啊,让这种精神力等级的就拿两把剑去杀虫族?]

[我是菜鸡,我就想知道,正常大佬都是这个水平吗?]

在星网上还在讨论的时候,从围墙后出来了更多的人,他们出场相对比较正常,从墙上跃了下来。

一部分人去帮忙围猎虫族,一部分将人群围了起来,像看守着羊群的牧羊犬。

他们警告道,”都待在这里,老实一点。”

[草,好猛啊,提着冷兵器就往前冲。]

[如果星盗都是这样,我觉得不是不能给点保护费。]

[我怎么有种,他们为了抢劫,所以先杀掉碍事的虫族的感觉,莫名安心。]

[抢不抢先不说,但他们应该不是星盗,你们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捐助的行动服,是给当地居民用的捐助物资,样式差不多,但因为是不同机构公司捐助的原因,都多少有点不同,我看见我们公司的标志了。]

……

巷子里很安静。

阿尔瓦跃下虫族的尸体,看了巷子中的那几个人一眼,就转身,将那只体型明显小一些的虫族踢开,清开了道路。

开完道,然后他就退了两步,又回到了叶默身侧靠后一点的位置,“走吧,去港口。”

阿尔瓦说这句话的时候侧了一下头,对巷子里面的几个人道,“跟上,俘虏们。”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侧过了头,视线完全没有落到巷子里的人身上。

萨德尔跟艾伦互相看了一眼,跟了上去,他们一动,其他人也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虫尸,紧紧跟了上去。

艾伦特意放慢了脚步,落到了最后面,萨德尔默契地也跟着他,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艾伦用比他更低的声音道,“那个人,我好像见过。”

萨德尔没有接话,依旧低着头,等着艾伦往下说。

艾伦眼睛越过前面的几个人,盯着前面的阿尔瓦,小声道,“我在首都星见过他,名字已经忘记了,但我记得他的脸,在维斯特宫,他站在观礼台上,等到观礼结束,下来之后我姐姐把我推过去,说我跟他年纪相差不大,适合去跟他交上朋友,让我陪他参观,他身边围了很多人,我没过去。”

他那时候正是最叛逆的时候,厌烦家里的安排,一听就觉得是让自己去讨好别人,认为那肯定是什么权贵子弟,觉得肯定很难搞,下意识不喜欢。

艾伦哪怕是叛逆也是很理性的叛逆,他不太敢违抗姐姐,哥哥也站在一边,无声地催促着他,他就过去凑在人群边上敷衍完了全程,圆滑地叛逆了一下。

但那一面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一边的萨德尔也慢慢皱起了眉,威斯特宫是议会大厦,是整个国家的政治中心,每次有重大活动的时候也会启用,那些活动要么是国庆要么是阅兵。

能出席,甚至还能站在观礼台上,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了,艾伦家世代从政,几个兄姐都进入了议会,但艾伦也从未登上过观礼台,只能站在下面。

萨德尔抬起眼,也看向前面,只看到一个挺直的背影,守卫一样,走在叶默身侧后一点的位置。

对方看起来似乎年纪不算大,那么,如果他真的登上过维斯特宫的观礼台,必然有个不得了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