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贼阿力因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赵文博因盗窃罪、故意杀人罪、行贿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赵文博的保镖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陈德发虽然已经死亡,但他参与盗窃文物,涉嫌犯罪,其非法所得被依法没收,用于赔偿博物馆的损失。
失窃的明代“皇都积胜图”经过文物部门的鉴定,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损坏。
几天后,博物馆举行了隆重的文物回归仪式,“皇都积胜图”重新回到了展柜里,供市民参观。
展柜的安保级别再次升级,采用了最先进的防盗技术,二十四小时专人守护。
周正明馆长在仪式上,特意提到了陆振霆和苏晴,他握着两人的手,语气诚恳:“谢谢你们,帮我们追回了文物,守护了香江的历史文化遗产。陈叔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
仪式结束后,苏晴和陆振霆站在展厅里,看着展柜里的“皇都积胜图”。
古卷上的人物、建筑栩栩如生,仿佛穿越千年时光,诉说着古老的故事。阳光透过展厅的玻璃,洒在古卷上,温暖而明亮。
“终于结束了,文物找回来了,凶手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苏晴感慨地说,眼神里满是欣慰。
陆振霆点点头,语气严肃而坚定:“每一件文物,都是历史的见证,承载着文化的传承。守护文物,就是守护我们的历史和文化。任何为了贪欲而盗窃文物的人,都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展厅的窗户,洒在两人的身上,拉长了身影。
展厅里的游客络绎不绝,人们驻足在“皇都积胜图”前,欣赏着这件珍贵的文物,脸上满是赞叹。
孩子们指着古卷上的人物,好奇地问着问题,大人们耐心地解答着,欢声笑语回荡在展厅里。
苏晴和陆振霆走出博物馆,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柔和。秋风吹过,带来了桂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为了一件文物,竟然不惜杀人越货,真是太可怕了。”
苏晴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陆振霆点点头,看着远方的夕阳,眼神坚定:“古董虽然珍贵,但生命更重要。我们一定要坚守正义,不让更多的人因为贪欲而走向犯罪的道路。”
就在这时,苏晴的口袋里,那枚银质十字架又开始发烫。
她掏出十字架,只见银白色的表面红光闪烁,中央渐渐浮现出一个公园的图案,图案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维多利亚公园。
“维多利亚公园?”
苏晴看着十字架上的图案,眉头微微蹙起,“难道下一个案件和公园有关?”
陆振霆凑过来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维多利亚公园是香江最大的公园,人流量很大”
苏晴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她知道,这枚十字架每次发烫,都预示着新的案件即将来临。
而这一次,案件的地点,就在维多利亚公园。
二十一卷 维多利亚公园命案
公园命案
◎“你欠我的,该还了。”◎
这一天清早,晨光带着灼人而饱满的暖意,毫无保留地泼洒向这座苏醒的都市,维多利亚公园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箔,静谧中透出几分庄严。
修剪得极为平整的草坪像一块巨大的绿色丝绒地毯,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早起的市民们三三两两,已然在这里铺开了一幅生动而闲适的生活画卷。
银发苍苍的老人们,牵着活蹦乱跳、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孙辈,在蜿蜒曲折的公园步道上慢悠悠地踱步,小孩子们手中彩色的气球随着欢快的步伐上下跃动,银铃般清脆无邪的笑声不时划破温暖的空气。
另一边是健身器械区,则是充满活力的景象,健身爱好者们正挥汗如雨,金属器械有节奏的碰撞声、沉重的呼吸声与偶尔爆发出的喝彩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不远处树荫下的石桌旁,几位沉浸在方寸世界的棋友正全神贯注,楚河汉界之上,棋子落盘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伴随着或懊恼或得意的“将军”之声,战况显得尤为激烈。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被阳光蒸腾出的清新芬芳,夹杂着附近早餐摊档飘来的淡淡烟火气息,偶尔有晨风拂过,带来一丝难得的凉意,抚平了初夏的燥热。
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如此宁静、和谐而祥和,仿佛连时间的流逝都在这一刻变得慵懒而缓慢,不忍打扰这份都市中的静谧。
然而,这份美好的宁静在上午八点半被彻底粉碎。
“救命啊!杀人啦!”
一阵凄厉、尖锐到变调的女性尖叫毫无预兆地骤然爆发,如同利刃般狠狠划破了公园安详的空气,惊得枝头啄食的麻雀扑棱着翅膀仓皇飞逃,也在一瞬间攥紧了所有在场市民的心脏,让他们的呼吸为之一窒。
声音源自公园西侧的长椅区,只见一名穿着鲜艳碎花衬衫、显然是刚结束晨练的阿婶瘫软在地,她用双手死死撑着身后的草坪,试图支撑住自己不断颤抖、几近虚脱的身体。
她枯瘦如柴的手指剧烈地哆嗦着,直直指向不远处的一张绿色长椅,脸上早已血色尽褪,惨白得如同糊窗的棉纸,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发出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破碎不堪,断断续续:
“死……死人了!天啊!快、快来人啊!这里……这里死人了!”
周围的市民被这骇人的尖叫和呼喊所吸引,从四面八方迅速涌来,很快便在那张长椅旁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一时间,压低的议论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因震惊而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恐慌的嗡嗡声,先前那份闲适热闹的氛围荡然无存,整个公园瞬间陷入了一种无措的混乱。
已经有人手忙脚乱地去附近的公共电话亭拿起话筒试图拨打报警电话,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手指打滑,几次才按对号码。
现场有几个相对胆大的年轻人互相使着眼色,试探着想要上前看个究竟,立刻被身旁胆小的同伴死死拽住胳膊,连连摇头摆手,惊慌地后退。
每一个人脸上都清晰无误地写满了惊惧、茫然与深深的困惑,没有人能够理解,在这样一个充满生机、弥漫着日常烟火气的美好清晨,何以会陡然上演如此血腥可怖的一幕。
急促而尖锐的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穿透尚未完全散尽的薄薄晨雾,最终戛然而止在维多利亚公园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