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三年前,你是不是从一个叫赵廉磊的警员手里买过一批枪支?”
“那批枪支是警署武器库失窃的,现在已经有人用那些枪支袭击警员,你必须跟我们回警署接受调查!”
男人听到“警察”“赵廉磊”“枪支”这几个关键词,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他猛地将手里的红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同时拍了拍手,语气冰冷地大喊:“既然是警察,那就别想活着出去!”
包间的门瞬间被推开,十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铁棍、砍刀,将陆振霆团团围住,眼神凶狠地盯着他,随时准备动手。
苏晴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情况不妙,立刻推开门冲了进去,亮出腰间的警官证,语气冰冷地大喊:
“警察办案!都不许动!谁敢反抗,以妨碍公务论处!”
老鬼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看着两人:“就凭你们两个警察,也想抓我?简直是自不量力!给我打!”
保镖们立刻朝着陆振霆和苏晴冲了过来。
陆振霆和苏晴立刻拔枪,对准老鬼和几个保镖,语气严肃地大喊:“不许动!再动我们开枪了!”
保镖们看到枪口,都愣住了,停下了脚步,不敢再上前。
他们虽然凶悍,却也知道警察的枪是真的,真要开枪,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老鬼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却不敢再让保镖们动手,只能死死地盯着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别得意,就算你们今天能抓住我,我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们!”
“现在说这些没用,乖乖跟我们回警署,坦白交代你的罪行,或许还能从轻量刑。”
苏晴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再问你一遍,赵廉磊在哪里?三年前你从他手里买的枪支,现在都流落到哪里去了?袭击警员的凶手,是不是你的人?”
“我不知道!”老鬼大喊。
“三年前我确实从赵廉磊手里买过一批枪支。”
“但交易完成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那些枪支我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卖掉了。”
“卖到了哪里,我也记不清了。”
“我更不会指使任何人袭击警员!”
“你撒谎!”陆振霆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赵廉磊失踪,肯定和你有关,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包间的窗户突然被猛地打破,玻璃碎片四溅,一个黑影从窗外跳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制、式、手、枪。
他枪口对准老鬼,眼神疯狂,声音沙哑地大喊:“老鬼!你这个叛徒!你竟然出卖我!”
苏晴和陆振霆都愣住了,转头看向那个黑影,当看清黑影的样貌时,陆振霆更是瞳孔骤缩,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赵廉磊?是你?”
眼前的男人,正是失踪三年的赵廉磊。
他看起来比三年前苍老了很多,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满是疯狂与疲惫,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看起来狼狈不堪,和三年前那个正直沉稳的警员,判若两人。
老鬼看到赵廉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慌,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推开身边的保镖,朝着门口跑去。
苏晴反应极快,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抓住老鬼的胳膊,用力一拧,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无法动弹,同时从腰间掏出手铐,将他牢牢地铐了起来。
“赵廉磊,放下枪!你已经跑不掉了!”
陆振霆举起枪,对准赵廉磊,语气沉重地说道,“三年了,你躲了三年,难道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赵廉磊没有理会陆振霆,眼神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老鬼,眼神里满是恨意。
他一步步走到老鬼身边,枪口依旧对准老鬼的脑袋,声音沙哑地说道:
“老鬼,当年你答应我,只把枪支卖给社团防身,不会用来杀人!”
“可你却用那些枪支去做坏事!”
“现在还让你的人用那些枪支袭击警员,嫁祸给我!”
“你骗我!你害我!”
陈年真相
◎他缓缓放下枪,蹲下身,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老鬼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语气带着几分求饶:
“赵廉磊,我没有!”
“那些枪支确实是我卖掉了。”
“但我没有指使任何人袭击警员!”
“真的不是我干的,你相信我!”
“你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