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1o3节(2/2)

“然后……然后我就答应了呀,那可是满屋的粉色玫瑰花!”

裴音捧着脸畅想了一会儿,道:“然后,他就亲我了,亲了好久好久。”

她给今仪看自己的戒指:“然后,哥哥就给我戴了戒指。”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今仪立即凑了上去,情绪价值给得很足:“再然后呢?”

裴音想了想,原本降温下去的脸又一寸一寸烧上来:“那个怎么可以问嘛!”

今仪抿唇直笑,趴在她耳边红着脸讲:“我就知道。可是玫瑰都铺满了,你们在哪里做的?”

裴音似乎犹豫要不要说,还是没说,跟今仪糊弄过去,说“总有地方做的嘛”。

玫瑰在哥哥身下,她在哥哥身上。是这么做的。

做到后面两个人都好香,清新的水生味,裴音发抖了也不愿意下去,头一回攒着力气坚持到最后,攥着李承袂的衣襟趴在他身上,和他汗津津地躺在一起。

一切都是新婚的气氛,哪怕还没有结婚。

裴琳在七月突然知道这个消息,把裴音急匆匆地叫了回来。

“你仔细跟妈妈讲一遍,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裴音皱皱眉头,小声道:“没怎么说,没说什么。”

裴琳急得直揽她的肩膀:“你这孩子!都到谈婚论嫁了,怎么还可能是‘没说什么’?”

裴音也急了,挣开母亲的束缚,道:“就没说什么啊,哥哥求婚,我答应了,就是这样啊。”

裴琳瞪了她一眼:“什么你就答应了,说得比出去上趟学还轻松。”

见裴音不说话,裴琳放缓了语气,安静片刻,重新把她拉近身边,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可以嫁他了?”

这句话难得的委婉,大概裴琳也想不出要怎么问孩子知道自己被李承袂强行离婚的时间。她拉不下脸,觉得直t说丢人,但又并非全然丢人,因为有体面的原因,譬如为了成全女儿嫁进来。

“……过年的时候,意外知道的。”裴音道。

话罢,她忍了忍,开口:“妈妈,我不想再说这件事了,我……我不舒服。”

“不舒服?”裴琳愣了一下。

裴音点头:“我不想再说妈妈嫁过来、我嫁过去的事了,我希望妈妈也不要提了,和和气气的,可不可以?”

她咬唇,努力做出硬心肠的样子,对着母亲道:“我、我跟哥哥说好了,婚后还是住在东京。我书还没有读完,以后……应该就留在那里,今仪一家也在,想一想应该不错。而且这几年,我也基本适应了。这样,妈妈可以安心和李伯伯过,我可以和哥哥在一起,也算两全其美。”

她抬起头,看着裴琳,最后跟她说:“妈妈,你不要再拦着我了。”

当天裴音就买票回了东京。晚上李承袂过来时,电视上放到一半的《失恋巧克力职人》摁着暂停键,他看见妹妹和往常一样从房间里出来,头上扎着发带,发际线湿湿漉漉,似乎刚敷完面膜洗过脸。

“哥哥来啦!”

她没说白天回过国,望着李承袂时还是羞怯的表情,像还沉浸在求婚那晚的气氛里,没有醒过来。

李承袂便也没有问,只是抱她到沙发坐下,亲了一会儿,托着她的脸低声问:“今天累不累?”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裴音眼眶红了,皮肤薄,任何一点儿情绪都十分明显。以为她会就此说实话讨要安慰,不想孩子长大一点,人也坚强多了,只摇摇头,靠在他怀里道:“今天没课,没什么可累的,就是想哥哥。”

说着,她抬起头,慢慢解了李承袂几粒衬衫扣子,说话也是慢慢的。

人说没发生的事,要想着一句一句说:“……下午睡了一觉,感觉特别恍惚,好像还是小狗,埋在哥哥家的沙发缝里睡觉,挤得鼻子痛,喘不过气了才醒。”

“听起来挺委屈,嗯?裴金金,做狗到底是什么感觉?”

李承袂看她编得辛苦,顺着她说的,把话题引到其他方向。

裴音红着脸,老实巴交地说:“睡醒会饿,臭臭之后也饿,被哥哥遛完带回家也饿,有的时候吃太饱了也会饿。别的都和做人差不多的,就是觉得好饿呀好饿呀,要是哥哥再多给金金狗一点吃的,就好了。”

李承袂揉着眉头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有点没办法。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别害怕。”

“嗯?”裴音抬眼望向他。

“我是说结婚,”李承袂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她的脸:“别害怕。”

他看了眼电视,低头亲一下裴音的下巴,淡淡道:“那种婚姻是婚姻,我的上一段婚姻、你母亲和我父亲各自的婚姻,都是婚姻。婚姻的面貌很多种,不幸居多,但我有预感以及足够的把握,说我们不会成为不幸的一部分。”

“所以不要害怕。”

李承袂让妹妹在自己身上坐摇摇车:“我很珍惜你,包括接下来的婚姻。也许在别的世界里,这是本来办不到的事。”

裴音把该听懂的都听懂了。

她有点沮丧:“我不懂结婚,总觉得之后的日子跟恋爱没区别,是不是……太幼稚了?也许我还没准备好,只是跟着哥哥久了,就以为自己也很成熟。”

李承袂捏着她的手,裴音头发染成浅金色之后,发梢摸起来总给他一种“小”的心理感受。

他帮她把发带摘下来:“没区别很正常,至少那意味着我不需要你为我额外付出什么。”

说着,李承袂道:“就当做恋爱吧,直到你觉得自己成长到可以接受结婚这个概念了,再当做结婚。”

裴音却立即着急地问他:“那之前的求婚还算不算数呢?那个,那个我还是很喜欢的。”

李承袂叹服,笑了一声,抬膝把她从腿上拨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