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仪眼睛一亮,问道:“那条狗狗知道?”
金金狗点头。
「老地方」她打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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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月色格外明亮。
三个人家里离高尔夫球场最近的就是eenie家。十点钟之后,雁平桨与eenie来到后者家中顶楼,在那里架起平桨从前在天文台购买的望远镜。
“它们到哪里了?”
eenie叉着腰张望,车道以外所见都是黑漆漆一片,并不能看得十分清楚。
“快了,快了……我看看,它们已经到……嗯?到了到了,你低头看。”平桨说着,也低下头。
一群狗排成长线,浩浩荡荡地沿着车道边边走过来。金金狗在其中显得很娇小,仿佛一群有志青年里混进一个未成年。
狗群在深夜中朝高尔夫球场进发,个个扬着尾巴,神情郑重。
金金狗能感觉到好朋友正在楼顶看着自己,她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若无其事跟着狗兄狗弟狗姐狗妹一起往高尔夫球场的方向赶路。唯一不同在金金狗并不像别的狗那样翘着尾巴,而是心虚地夹起来。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都看不见金金狗,欧呀欧呀,金金狗是狗这边的……金金狗是狗这边的……9号洞矮山峦后的密林带着一股a市少见的潮湿,更深露重,树叶有淡淡的清香。
主持这次狗会的还是名誉主席史宾格,它清了清喉咙,仰着脖子汪汪叫了两声,群狗霎时安静下来。
“今天,将大家召集在这里,主要是为了帮助我们的同类——金金狗解决问题!”
史宾格缓慢地踱步,边走边说道:“关于这两天她的主人到底在做什么这个问题,有没有狗要首先讲讲自己的看法?”
“汪欧欧——它是人变的!不能算同类!”一条刚成年的吉娃娃犬尖着嗓子说。
金金狗人怂狗胆,立即夹着尾巴不吭声。
“汪!胡说八道!”
史宾格瞪了那条吉娃娃犬一眼:“四月我们就给它召开过认祖归宗大会了!”
群狗哗然,金金狗悄悄摇着尾巴,趴在一捧树叶上,眼睛圆溜溜湿漉漉地看着,小声欧了几下。
“那么有没有谁来说一下,金金狗的主人这两天都在做什么?”
有几只闻出金金狗气味的狗开始哞哞汪汪说话。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我蹲在主人花园的玻璃t房里,听到过她主人的声音!”
“汪呜——我也听到过!”
“我也听到了汪欧——”
“于是我探头去看,就看见他怎么一个人出来找狗,可能是团队还没过来!我妈妈以前也这么找过我!”
“妈妈好!”
“妈妈好!”
金金狗闻言心就一紧。
哥哥出来找她了吗?她跳出去后就往eenie家跑,风雨飘摇,竟然没能听到。
“他的衣服被雨淋湿了!”那条腊肠犬继续矮矮地说。
“噢噢噢噢噢!是的!对的!被雨淋湿了!”
“我看到了!人类也有咪!”
“噢噢噢噢!是的,是的!人类也有咪!”
“他的咪很大!”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他的咪很大!”
金金狗有点眩晕了。
狗的天,所以是在一群狗凝中,哥哥穿着昨天骂她时那件黑色衬衣出来找狗,被雨淋得湿透,让群狗在夜色中看清了具体的肌线和形状。
她的注意力完全跑到哥咪上去了。
还是史宾格唤回了金金狗的注意力。它严肃提问:“金金狗的主人是否表现出什么危险意图?譬如找狗回去打一顿以儆效尤,或者企图让我们的同志饿三天长长记性?”
“报告主席,没有观察到!”
腊肠犬抻着脖子高叫:“我在玻璃房坐一会儿,妈妈就把我抱进去了。妈妈也淋到一点雨,妈妈好!”
“呜汪汪汪汪,妈妈好!”
“呜汪汪汪汪汪,我妈妈好!”
“我妈妈也好!”
史宾格再问:“那么金金狗主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有没有狗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