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平桨在忿忿中闭上眼睛。
隔壁隔音很好的房间,蒋颂第三次抬膝上床覆过来时,雁稚回终于受不了了,抵着肩让他先别进来。
濡得很红很湿,水果樱桃、番茄、枸杞和山茱萸,都是很容易揉烂的类种。蒋颂含着,直到头发被扯住,雁稚回拉他上来,仓促地亲着他的发根吸气,他才停下来。
“是不是有心事?说呀……”她闭着眼睛问,脸十分红。
蒋颂没有很想说,由着她亲。她亲吻不影响他动,第三次的速度被放慢了,床下丢着纸巾。她很薄,时间长不做,力气一大容易擦伤。蒋颂的情况,筋络较旁人更清晰些,担心把她弄疼了,前夜换过几次套,现在才摘掉。
“我好晕,”雁稚回的声音闷在老男人灰发中:“白天带哈哈去洗澡,它还挺重的,扑过来的时候,我也晕了那么几下。”
“把我跟狗放在一起比吗,”男人声音噙着沉哑的笑意。他抬起头,鼻梁高挺,沁着微微的汗意。
“小乖,声音大一些,很好听。”蒋颂撑在身上,笑着看稚回,道:“他已经睡了,听不到。”
每次都这样……做到兴头了,就说这样的话。
他好像没意识到?他大概也意识不到,这方面他的变化真的很讨人喜欢……比如称呼,行进的方式,小乖、好孩子这类。
雁稚回咬着嘴,定定地看着蒋颂。几秒之后,像是受不了似的,女人突然撇开脸,微微翻了个身,像要去把灯关掉。
蒋颂在她脊背完全从被中脱出时,把她拉了回去。
“我看看…”他低声道,真像狗那样缠住t她,拖她到身下。
“你继续说,那条狗让你发晕了,然后呢?”
蒋颂笑着把雁稚回的头发拂到两人前面,慢条斯理说着,微微倾身从床头重拿了枚套剥开。
他垂着头咬她的耳朵:“狗还到你身上,小乖,狗骑着你,还跟你的孩子置气,恨他跟你当年一样年轻……”
“……呜…”
雁稚回发出低微的呻吟,一阵一阵的,像乌鸦喝水的故事,投一句与狗有关的话,瓶口就溢出一股水。
蒋颂得寸进尺,心思有点按不住了。他慢慢捻着小妻子从来不肯让他碰的地方:“这么多年了,真想他赶紧长大,然后赶出去。”
濡湿的位置漫溢到第二部 分指节。
雁稚回看到,朦胧昏黄的光线里,他从脖颈到肩膀这里,大概因为整个冬天被布料裹着,比上次度假时看着颜色斯文很多。虽然从前也不是蜜色的程度,只是现在更合她的审美,毛衣穿着知性脱了也知性。
她趴在床上,回身摸了几下。
半寸长的指甲,乳色渐变,蒋颂的后肩微妙地绷紧了。他捉着雁稚回的手往下探,由她帮着戴套。手心不可避免裹着他的手指,淡淡的润滑的味道,稚回沾着蹭到对方腹下,被蒋颂按住,挨着她手心顶了好几下。
“好软。”他叹了一声。
老男人今晚话多,揉着她的脸,呼吸粗重地压下来。
妻子掌心的皮肤细腻而柔软,当他用手掌覆住、并且压住这里时,极度紧张之下,雁稚回的胳膊会颤抖着向里收,而后在身前夹出一对柔和的内弧。
“你的手纹很浅。”蒋颂轻声道:“好孩子,好像永远都这么浅。我要看清它,需要凑得很近很近。”
“那您再过来一点好了……”雁稚回的意识有些游散:“还有,别这么快…”
男人用力贴紧掌心,掌纹合嵌,婚戒碰出轻微的响声。雁稚回埋进他颈窝,在响声里闭上眼睛。
“别跟孩子置气。”她悄悄说:“先答应我,然后再准进来。”
蒋颂低头亲她,同样悄悄道:“我不答应也进得来。”
雁稚回捉着他颈发,轻轻摸他的脖子:“这样算先斩后奏,爸爸…答应我呀,别说话不算话。”
她睁眼看着他,脸很素净,年轻、温柔。
蒋颂心底里一直萎缩的那个地方悄悄地蜷紧了。他点头,然后紧紧把雁稚回拢在怀里,沉进去埋起来,相濡以沫地抱紧了,才安下心。
“我是为你妥协的。”他轻轻说:“因为你我才原谅他,那混账小子。”
不需要我这个儿子可以把我跟家里狗拴在一起的!
雁平桨毫无所觉地在梦里又大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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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哥哥,我会剪掉你的羽毛(修)
李承袂当天下午就报了警。
走失的孩子尚未找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有事情发生。流言悄无声息传开,原来是李总今年新养的狗丢了,名字好巧不巧,就叫金金。
李家走失的孩子小名也叫金金。
裴琳知道后气得浑身发抖,认为对方在刻意羞辱她和那个情窦初开的可怜孩子。女人跟李宗侑哭诉了一整天,第二天,后者约儿子到家喝茶。
新年已过月余,父子虽未冰释前嫌,到底亲生,见面勉强还算过得去,只能这样无可奈何处着。
李承袂从集团过来,才开过季度大会,一身纯黑西装,气息无比凌厉。男人下车后径直往主楼走,路上随手扯松领带,感到气闷。
前几天他在临海出差,国内出差不耽误同步进度,隔一天就催杨桃去问人——不,问狗找到没有。
警方显然也头疼他家里跑出去一个人一只狗全都不见踪影,只说照监控来看,狗跑出去后就沿着车道方向下山。警犬闻着气味循找,线索也只到高尔夫球场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