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7节(2/2)

从来表情平淡的男人皱起眉头,翻阅文件,看着上面的内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像是看到了很恶心、很反感、很莫名其妙、很匪夷所思、令人惊诧讶异的东西,仔细浏览,声音几不可闻:“她怎么……”

文件里是裴音私密账号上发布的博文,在雁平桨曾简单跟老爸提过的平台。

看到这幅场景,蒋颂就确定至少在他以为的那回事上,那个小女孩是安全的。

“没有那回事。”

李承袂揉着额角放下文件,脸色差得要命。目光触及到「巴掌」「淤青」这样的字眼,他头皮发麻,说不出是厌恶、反感还是兴奋。

她原来这么和朋友形容他?

她有没有想过这会有什么后果,如果她的母亲当真,会以为她在他家里,一直承受着他变态的虐待。

她很希望他虐待她吗?

希望他把她教训得走不了路,弯腰都难;

希望他欺负她,让她做阁楼里的灰姑娘,跟老鼠和鸽子说话;

希望给她撑腰的人一走,他就像恶毒继姐那样把她的皮肤掐得青紫发红,让她只能望着他落泪。

她就这么希冀着看到他的另一面吗?或者说,这一面?

李承袂头疼地按住脸,深吸口气。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里少女幻想的痕迹清晰可见,真真假假容易区分,可就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难对付。蒋颂看李承袂一时难以接受的样子,心道自己三十岁时也是这样吗?

好像没有吧。

他意识到雁稚回对自己有男女方面的好感后,几乎是同时确认了自己对她的好感。时代在变化,现在大概没他们那个时候那么顺利的爱情了。

情比金坚,不是容易事啊。

蒋颂感慨,示意远处服务员上前,要了一桶度数更高的啤酒,两人就此小酌起来,不再提方才的事情。

今天有孩子在马场骑马,远处很是热闹,小马一过全是家长的欢呼声。李承袂想起来,他确实打过裴音一次。那次是真的因为生气,她又不受教,李承袂无语到极点,才突破底线按住她抽了两下。

是去年十二月的事。

当时离婚已经提上议程,只是未对外公开。李承袂不欲这件事写进年报向董事说明,所以计划推迟到明年第二季度再公布。

某天,林照迎傍晚称有事,将他叫进三楼卧室。刚进门,李承袂闻到熏香,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他在沙发坐下,与前妻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揉着眉头开口:“家里还有小孩,搞什么?”

他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女人一眼,又望向门外,道:“穿上吧,我先下楼了,你冷静一下。”

林照迎很不高兴,骂了他几声,道:“哪怕离婚协议已经拟好,在外面我还形容你是我丈夫,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李承袂,你做柳下惠是上瘾?”

李承袂对她的话无动于衷:“这方面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婚前签过协议,别弄出这种多此一举的动静,又让那孩子误会,我看她倒是挺爱叫你嫂嫂的,明早你领了她从我这里一起走,我也不会说什么。”

林照迎冷笑:“什么孩子?李、总,说不定那马上就是你妹妹了。”

男人脸色有些发寒,将她自上而下望了一遍。

他那眼神像带着锋锐,没什么感情,甚至乏味,可林照迎觉得十分hot。她后腰忍不住地发紧,甚至略有些不安定地抓了下丝袜。那种切实刮着什么的感觉让她心安。

她希望李承袂能走过来。

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李承袂开口了:“不会。你没必要为了刺激我就故意说这些,我对上床只有一个感觉就是恶心。给彼此留些体面,我认为这样比较好。”

“……”林照迎咬牙切齿。

她道:“到底做不做?”

李承袂起身往外走,最后平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做。”

门一拉开,就见裴音站在那里,穿着从她家里带来的那套水洗感的睡裙,呆呆看着他。

李承袂动作如常关上门,压低声音:“没有作业写吗,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裴音抖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拼命将手往后藏。李承袂见状上前,不容分说要从她手里夺过那东西。

他身上方才不可避免地沾了熏香的气味,熟龄女人常用的花果香。

裴音大概是闻到了,原本低着头躲他,突然抬起脸,嗓子打着颤问道:“哥哥,你身上这么香,难道还会觉得上床恶心吗?”

李承袂的脸直接黑了。

才和女人吵完架又同少女纠缠,他把裴音拎进楼下她的卧室,口头拷打逼问到半夜。

女孩子哭得口干舌燥,刚开始嘴硬什么都不说,直到李承袂起身到她面前,体型差距明显,他手掌看起来那么大,肩那么宽,裴音仰头望着他发抖,栽坐在床边,还是只会叫他:

“哥,哥哥……我再也不这样了……”

李承袂不为所动,径直去捉裴音的手腕。裴音平日看着不过到他肩头,距离拉近才发现,原来这么小。因为纤细,所以灵活,看他要来拿,女孩子转身就想从他胳膊下面爬走,那只手还拼命往前跟,还要藏东西。

她几乎是半趴在床边了,想上床,而后爬到另一头下去。真着急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脑子也丢了,只想躲,想藏。

李承袂已经差不多看见她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他沉着脸,扣住裴音空着的手腕往后,用力按在她后腰不让她爬走,整个人俯身抬膝,右膝紧碰着她冰凉的膝盖,身前贴住她后背的时候,绝对的笼罩和压制让裴音似乎彻底噤了声,她一直在发抖,呼吸很急很闷,像拼命张着鳃的深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