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需要您的孙子告诉您,放心,我的存在不会影响到任何事情。”
“可我凭什么相信你?”
“您不需要相信我,我也没什么证据足够让您信服,不过这并不重要不是吗?目前您最关注的应该是您的孙子能否苏醒,至于其他的我觉得都可以放放,再者,我和老师还有师哥在您的地盘上,您该相信自己的实力。”
董老头重新坐回去,看着言谨明显满意许多。
“说出你的目的。”
“很简单,我想请您同意言家的联姻,并指明只要我,不过时间什么的不要敲定,要等您孙子自己决定。”
“为什么?”
“这我目前不能告诉您,您可以放心,我不会骗婚的,而且,这次的治疗是免费的,不过我师哥的钱您得给。”
董老头也没在追问,就像言谨说的,他目前只需要关心孙子什么时候醒,至于婚姻的事情,就更好解决了,他家大业大,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言家?
“行,我答应你。”
言谨连忙站起身,对着董老头真诚的鞠了一躬,“谢谢爷爷。”
“哼,谁是你爷爷,脸皮真厚。”
言谨也没当回事,这老头和他这几个世界遇到的老头都差不多,脾气傲娇古怪,却都吃他这一套。
“明日我还会来施针,大概再有三四次之后就是老师一个人来了,至于我”
言谨突然停顿下来,表情严肃认真,“爷爷如果要找人关注我,还请您采取放任状态,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插手,拜托了。”
看着言谨再次举动,董老头张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口,直到人离开书房。
就这样,未来的15天内言谨来了四次,也真的只来了四次,四次后的某一天,董老头听说了言谨中毒进医院并生命垂危的消息,而同一时间,床上的洛瑾年也有了反应,虽然没有清醒,但足够董老头开心的了。
至于生命垂危的言谨,此时正陷入无尽的黑暗,一如第一次遇见二百五那样。
“二百五,你不出现我可就自我了结了。”
“”威胁谁呢?怕你啊?
滴滴滴滴!
熟悉的系统声音响起,言谨高兴了,压抑的情绪也得到舒缓。
“嗨,亲爱的言小谨同志,好久不见,想我没呀?”
“呵,好久没见?你觉得我信吗?”
“”哦,这该死的熟悉的感觉,不是我那搅兴宿主吗。
“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若不是他没有形状,此时早就找个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给二百五施压了。
“不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老大还有你的后台,一切都是他们逼我的”
黑暗中突然亮起来,二百五冒着白光飘过来,委屈跪倒在地上,不知道哪儿来的手绢,轻轻擦拭着眼角。
“你也知道,我就是个没什么权利,最底端的打工人,还不是领导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想我人微言轻,想拒绝的话说不出口,连带着我最尊敬,最敬爱的宿主也受到影响,我真的好难过,好伤心”
“”好欠揍,拳头硬了。
“宿主,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听到他们的指令以后心里有多痛,我大声指责他们,唾弃他们,可难改他们固执的本性,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我的怀抱,呜呜呜”
“闭嘴吧。”
言谨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团白光,他发誓,他真的是个脾气顶好的孩子,前提是没遇到这个二百五。
“谨谨~”
“叫你老大出来。”
“哦。”
二百五立刻正经起来,转过身屁股对着言谨,双手做喇叭状朝着前方,“老大,别躲了,我敬爱的宿主大人让你滚出来——”
“???”神经病吧?
不过有病归有病,好用是真好用,很快黑暗中越来越亮,言谨立刻闭上眼睛,等适应以后才发现自己正处在熟悉的白色,而他也有了形状。
“言先生。”
唰,一股杀气席卷01号,他身体一凉,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恨不得千刀万剐他的人。
“嘿嘿,这不怪我。”
“我知道,你放心,一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