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你怎么了?”
阿列一过来就看到方唐在发疯似的和手机玩儿硬的。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还要问你呢,言谨怎么回事?你不是将他杀了丢下大海的吗?为什么人跑回去了?”
“怎么可能?”
阿列也惊住了,他虽然有意放他一马,可当时所处的位置是最中心区域,那么深的海洋,四周鱼群密布,就算是他那把刀没真的捅进去,也不能才几日就返回了名城。
“老板看见了,而且他去找了救援,是魏家那个神秘的老二亲自带队前来,你可知道国安局已经盯上咱们,若是知道咱们为了研究这些年做了这么多事不行,不能等他们来这儿,必须要自救。”
“可如今没有船,咱们根本离不开这岛,难道还能游回去?”
阿列觉想到言谨竟然可以,随后又觉得不太现实,连忙摇摇头。
“那就砍树做船,总有办法,廖清河愿意留在这里就留着,不管他。”
方唐心情烦躁的抓抓她已经好几日没有洗过的头发,转身就走,看着她的背影,阿列摇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只是两人都没发现,在他们走后没多久,树后出现一个人,正盯着方唐的方向看的聚精会神。
“废物,都是废物。”
电话被迫中断,老板一连回拨十几遍都无济于事,直接将电话砸到地面上,光滑的大理石与土地自然不同,瞬间支离破碎。
“探测器坏了?那另一个呢?”
老板想到这儿连忙站起来,带动着椅子吱嘎一声向后滑去,随后冲出房门。
一脚油门直奔后山,他打开石门跑进去,看到鱼缸那一刻,心脏也跟着停住跳动了。
面前的鱼缸里哪还有他日思夜想的鱼,只剩下浑浊的海水,正从不知怎么碎裂的缝隙中往下流动,湿了一地。
“潇潇?潇潇!”
老板跪在地上,痛苦的嘶吼,嘴里一遍又一遍念叨着卞潇潇的名字,眼泪自眼角滑落,看着就很伤心。
“切,那么折磨人家,现在装什么爱之深呢。”
言谨这位正在欣赏着两边的不同反应,正看着热闹呢,就看到老家家伙开着车闯了好几个红绿灯去了实验室后山,他还以为能看到他愤怒却没办法的模样,谁曾想,竟然是这么个撕心裂肺哀恸的样子。
“你在嘀咕什么呢?”
言清迷迷糊糊就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话,搞得他还以为自己中邪了。
“没事,我在想婆婆放在那儿安全吗。”
“放心吧,你要相信阿远,他提供的地方一定会非常非常安全的。”
言谨眼珠子一斜,猥琐的看着言清,他还在继续夸魏远,压根没注意到言谨的表情。
“这次回来你一定要好好感谢感谢阿远,你看看你一说他就帮你了,多好的人啊,从来”
“呦呦呦,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站自己男人那边了,胳膊肘不要拐太长。”
言谨说着将胳膊抬起,故意在言清面前晃晃。
“你你再这么不正经我可就”
“不帮我啊?让哥夫替你打我呀?”
“言小谨!”
见言清红扑扑的脸蛋上那俩窟窿都要喷火了,言谨连忙举举手表示投降,这可是亲六哥,要真揍他,也不能反抗不是。
“哼,我决定十分钟不理你。”
“不要啊,十分钟太长了,六哥你这是对我的折磨啊,弟弟心好痛。”
“那五分钟?”
言谨嘴巴一瘪,委屈的看着言清。
“那就一分钟吧,再少对你该不长记性了。”
“那行吧58、57、56、55”
开车的兵哥哥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又看看旁边正在努力憋笑的姑娘,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当初刚听到团长和这个少年的事情时还很惊讶,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有意思,突然就理解为什么团长喜欢了。
两人还在叽叽喳喳个没完,兵哥哥也一时心情大好,直到到了港口停车都没舍得打断那兄弟俩,反倒是言清发现不远处魏远的踪迹,将言谨推到一边,打开车门跑了过去。
“阿远。”
魏远抱住言清,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当着这么多人,言清瞬间害羞到上头。
“事情都处理完了?”
“处理好了,谢谢哥夫,祝哥夫和我六哥幸福美满,白头到老。”言谨直接开口打断言清的回答,抱着拳头,呲着牙笑弯了眼睛。
“言小谨,你是不是”
“六哥,你这彪悍的一面可不行啊,小心吓到哥夫。”
言清握着拳头想要去揍言谨,被魏远紧紧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赶紧上船,再晚点儿第五凡有危险怎么办?”
“他才不会有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