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温言瞳仁亮晶晶地继续挑,看中另外一匹,“那个吧,它看着很漂亮。”
这匹马通体金白,毛发油得发亮,身姿挺朗,温言指向它的时候,它双眼眨了眨。
“温小姐眼光实在是好啊!”张桂很会拍马屁,他笑道:“这匹马是马房里最贵的汗血宝马,三年前傅先生花六千万美金从土库曼斯坦阿哈尔绿洲购买过来的。”
六千万…美金。
温言沉默。
她有点不敢骑了。
但是傅澜灼对李则和张桂说:“牵出来吧。”
“好的傅先生!”
“……”
选完马,一个身穿粉色工作服的阿姨走过来带温言去换马术服。
这位阿姨向温言介绍说,她姓孙。
更衣室里,孙阿姨打开衣柜,对温言道:“温小姐,这三套衣服是按照您的尺寸连夜赶制出来的,您看看喜欢哪套。”
按照她的尺寸……
温言想起昨天下午在明城的别墅里试裙子,当时柯凌蕊给她量过她的尺寸。
傅澜灼这个人做事情,实在是过分细致入微…
衣柜里的三套衣服款式各不相同,颜色也不相同,一套黑色,一套藏蓝,一套白色。
温言选择了藏蓝色那套。
孙阿姨帮她把衣服拿了出来,“这边请温小姐。”
“嗯。”温言朝她说的方向走过去,那边有一扇一扇的木质隔门。
温言从孙阿姨手里接过衣服,去到其中一间。
孙阿姨守在外面:“有需要就叫我哈温小姐。”
“嗯——”温言应。
实际上马术服并不难穿,温言没多久就换好了,尺寸确实很贴合她的身材,穿着很舒服。
换好衣服出来,孙阿姨拿来配套的帽子给她戴上。
凑近了,温言那张脸实在漂亮,孙阿姨呼吸轻停。
“擦点防晒吧温小姐。”孙阿姨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只防晒保湿霜。
这么漂亮的脸,晒黑了可不行。
她盯着温言。
温言看了看,伸手接过:“好,谢谢阿姨。”
“涂厚点涂厚点,外面太阳大!”
“哦,好。”
涂好防晒,孙阿姨送温言出去。
傅澜灼动作比她快,已经换好衣服等在外面,他立在阳光下,身穿一套浓郁的炭黑色马术服,上衣双排扣设计,八颗哑光黑曜石扣子严谨地扣至喉结下方一寸,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衣领泛着幽微的光泽,贴合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线。修身马裤是更深的墨黑,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直至收进一双及膝的棕褐色手工马靴里。
注意到她出来,傅澜灼目光投过来。
温言走过去,帽子下的乌发被风扬起。
“哥哥。”
傅澜灼看了她好一会儿,抬手检查她头上的帽子,确定戴得周正,手臂落下来扯了扯手上戴的黑色手套,声音有点低沉,对温言道:“走吧。”
“嗯。”
那两匹马已经被李则和张桂牵到训练场,并且都装好马具。
远远看过去,白色的那匹汗血宝马实在是漂亮,全身泛着珍珠的莹光,不过体型要比它旁边那匹深黑色的马稍矮一些。
那匹名叫“烈风”的马,骨骼结实,肌肉发达,身材看着强壮有力,双眼灵动地转着,神态有几分傲气和不屑。
温言跟着傅澜灼进到训练场里,白色汗血宝马身旁放有一个蓝色马凳子。
这个马凳子明显是专门为温言准备的。
傅澜灼把温言送到那,教温言上马。
借助凳子,温言很顺利地爬上马,骑到马上那一刻,她视线跟着升高一大截,看傅澜灼也需要低下视线。
一般初学者需要一定时间适应,因为马是活物,随时有跑起来或者将人甩下来的可能,傅澜灼攥着缰绳,从温言那双水泠泠的眸子里却看不见多少胆怯,更多的是兴奋。
“害怕吗?”傅澜灼问她。
温言轻轻抚摸了下马背,摇摇头,“我喜欢骑在马上的感觉。”
好像世界就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