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靳西霖震惊。
那应该是太爽了。
裴京慈伸手去床头拿湿纸巾。
靳西霖握住他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两下:“我走这几天,谭画还在给你发消息没。”
裴京慈顿了一下:“没有。”
“但是孟家给我打了电话,”他补充,“让我过年回去。”
“回去干什么。”靳西霖冷冷地,“不准。”
回去净受委屈了,还要见到那个死谭画。
“我没答应。”裴京慈说。
“答应了我也不准。”靳西霖说,“走得出这个门都算老子白长。”
裴京慈耳根通红,靠在他肩上,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不讲道理。”
“就是不讲道理怎么了?”靳西霖压着他亲,“你说了一直喜欢我,最喜欢我,什么都听我的,敢反悔亲死你。”
裴京慈捏他脸:“傻子。”
靳西霖挑眉。
“够了吧。”裴京慈轻轻叹气。
“求我。”
裴京慈哭得伤心,抬手挡住自己眼睛:“求你,阿靳……”
“求谁。”
“宝宝……阿靳……”
“一句宝宝打发不了我。”
靳西霖把他挡住眼睛的手拿下来,嗓音低沉:“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裴京慈哽咽了几下,沉默半晌,才模糊着喊了一声:“……老公。”
靳西霖顿了一下,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我现在想起来你之前跟谭画在一起就火大,”靳西霖眸子里全是戾气,跟狼崽似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喜欢听他叫你哥哥?嗯?”
“不喜欢……”裴京慈迷茫地睁开半只眼,“阿靳……”
“叫声哥哥来听。”靳西霖漫不经心。
裴京慈一贯都对他纵容,神智不清也颤着声音叫:“哥……哥哥……”
靳西霖笑了,低头亲他:“乖乖宁宁。”
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哥哥。”靳西霖也知道自己做过火了,有点心虚,把人搂进怀里抱住,“宁仔。”
裴京慈想睡觉,靠在他怀里,嘴唇挨着他温热的脖颈,沙哑着回应:“嗯。”
“你明天醒了不准骂我。”
裴京慈被逗笑了,嘴唇颜色很浅,淡淡回答:“什么时候骂过你。”
除了他实在犯浑得厉害的时候。
“明天也叫老公。”
裴京慈昏昏沉沉:“嗯。”
“只能给我亲。”
“嗯。”
靳西霖没想到他快睡了这么听话,虽然平时也温柔,但脸皮薄,遇到难为情的要求就冷着眉眼看自己不说话,现在竟然什么都答应。
他低头在对方鼻子上亲了好几下,恨不得把眼前的人融进骨血里。
上帝拆下他一根肋骨,赐还给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完美的裴京慈。
他总是仗着对方喜欢自己而欺负他,而他从不生气,总是温和地包容着所有的坏脾气。
透过他冷冽的眉眼,靳西霖看见自己的繁芜的千山万水。
爱你到朝生暮死。
【老地方。太久没炖肉,给我写力竭了。】
。笨宁宁
大好年纪的小处男下手没轻没重,一向早睡早起的裴京慈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靳西霖靠在床边戴着耳机打游戏,一只手操作,另一只手还把他搂在怀里。
裴京慈都能感受到线条挺直的腰部肌肉。
被硌得难受,他推开靳西霖,翻身去找枕头。
靳西霖今天起得早,但舍不得打扰裴京慈,躺在床上没事干,就跟dante一起打了会儿手瓦。
刚进莲华古城颗了三个人从容赴死,低头一看对象没了。
“嗯?”
裴京慈还没完全醒,只感觉到腰背一阵阵酸痛,把靳西霖伸过来的手推开,侧头要继续睡。
“什么意思啊,”靳西霖不乐意了,耳机一取手机一扔,伸手把人搂过来,“你裤子还没提就不认人了是不是?”
裴京慈推他。
“你再推一个?”
裴京慈手放他肩上,没推了,但还是不说话,想睡觉。
靳西霖抱着他亲了两口,小声嘟囔:“再推干死你。”
裴京慈实在没忍住,半梦半醒之间都被逗笑了,被拉进怀里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