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搜查持续了许久,驰保山涉及的财产实在是巨额,非法藏匿的枪支和毒品,这些被他当成宝贝的金银财产此刻都成了铁证。
被驰保山当作筹码囚禁的阿旭,以及其他几个被拐来的孩子,也被成功救出。
阿坤被警察戴上手铐押走时,正好撞见了站在警戒线外的许逆。
他停下脚步,隔着层层人群,深深地看了许逆一眼,眼神里无尽的哀求。他张了张嘴,无声地说着什么。
但许逆看懂了,对着他点了点头。
阿坤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被警察押着,踉跄地带上了警车。
许逆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海外医疗团队已经就位,庭审结束,他就会安排人带着他的女儿接受治疗。
但阿坤的手上沾了血,再可怜可悲,也是一样罪有应得,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除夕,傍晚时分,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软乎乎地落进人的心里。
许逆的家里被布置得暖意融融,阳台上挂着两个红彤彤的大红灯笼,门框两侧贴着驰错亲手贴的春联。
江兆执笔,写得龙飞凤舞,鬼见愁。
许逆系着一条小狐狸图案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驰错站在他身边帮忙择菜,时不时凑过去,从背后抱住蹭他的脖颈,声音软糯:“还是我来吧许哥。”
许逆侧过头:“不累,今天是除夕,你去歇着。”
阿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八点刚过,看着春晚,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
他的气色好了很多,脸颊肉已经能捏住了,泛起淡淡红晕。
江兆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进门,他穿着黑色的长羽绒服,手里拎着烟酒糖茶。
他一进门,就被暖意包围,忍不住笑骂:“行啊许逆,现在越来越有家庭煮夫的样子了。”
许逆从厨房里探出头,“滚蛋,陪阿旭玩去。”
很快,年夜饭摆上了桌,四人围坐在桌前。
“来,干杯。”许逆举起酒杯,他今天打算多喝点,眼底满是温柔,“敬我们,终于熬出头了。”
驰错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岁岁平安。”
杯子碰在一起,窗外,烟花接二连三地绽放,绚烂夺目的光芒照亮了夜空,映得满室生辉。
这是他们许久以来,过得最安稳最幸福的年。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许逆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新西兰。
他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了一丝预感,他还是接了起来。
“许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浓浓的疲惫和怨毒,正是驰保山。
许逆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起身走到阳台,轻轻关上玻璃门,隔绝了客厅。
驰错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他。
“驰保山。”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够狠!”驰保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断我财路,毁我基业,把我逼到这步田地,你满意了?许逆,你是不是很得意?!”
许逆靠在栏杆上,看着窗外漫天绽放的烟花,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满意?我只恨没早点动手,让你多逍遥了这么久。”
“驰保山,你今天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害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别太得意!”驰保山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现在在境外,你们抓不到我!许逆,你要是把我逼得太急,我也要拉着你和驰错垫背!我告诉你,我在国内还有后手,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别想有好日子过!”
许逆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后手?你那些所谓的后手,早就已经被连根拔起了,驰保山,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躲在国外苟延残喘,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还有脸来威胁我?”
他顿了顿,声音像冰,寒意彻骨:“我劝你最好乖乖回来自首,不然,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抓回来,到时候,你只会比现在更惨。”
监狱里的日子,可比在新西兰躲躲藏藏的日子,难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