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三王子,见大王子对宋远山产生了兴趣,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三王子凑近大王子耳边,低声说:“王兄,这个奴隶虽然有点本事,但毕竟是低贱之人,不值得你如此关注。”
大王子摆了摆手,不以为然说:“三弟,你的眼光还是太浅了。这个奴隶能从狼爪下存活,还能反伤了狼,说明他身手不错,而且有胆识。”
三王子暗暗咬牙,若是他早知宋远山会被大王子看上,当初便将他杀了,以绝后患。
可现在,宋远山已经得到大王子的赏识,若他再轻举妄动,恐怕会引起大王子的不满。
三王子虽气得牙牙痒,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生怕让大王子看出自己的心思。
“王兄说的极是,是我目光短浅了。”三王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附和道。
大王子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是继续关注着斗兽场中的宋远山。
此时斗兽场中。
宋远山没有给狼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迅速跨上前去,将石片从狼的眼睛中拔出,然后再次用力刺入狼的喉咙。
狼的喉咙被刺穿,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挣扎了几下后,便不再动弹。
大王子站起身,拍手称赞:“好!这个奴隶不错,很有勇气。”
宋远山靠在狼尸上,喘着粗气,因失血过多,他的脸色愈发苍白,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周围的欢呼声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他的意识逐渐恍惚,最终眼前一黑,倒在了狼尸上。
“死了?”大王子问。
侍从下去检查一番,回来禀报:“回大王子,他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将他带下去,好好治疗,不要让他死了。”大王子命令道。
宋远山没有死
这天宋芫回了张家村。
村里的榨油坊终于建成了。
大江一大早就过来请宋芫去榨油坊看看。
宋芫寻思他也很久没回张家村了,这两日正打算回去看看他那几亩田,尤其那两亩棉花。
虽然他有拜托石头帮忙照看,但最近天旱得厉害,他还是担心棉花会被晒死。
到了张家村,宋芫先去看了他两亩棉花田,只见棉花的叶片依然保持着绿色,只是有些卷曲。
看来石头把棉花地照看得还不错。
宋芫心中稍感欣慰,他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卷曲的叶片,感受着棉花在干旱中顽强的生命力。
接着他直起身子,目光扫过整个棉花田,发现田间有一些细小的裂缝,这是干旱导致土地失水的明显迹象。
而河边的水位已经降到了脚脖子处,露出了大片干裂的河床。
宋芫皱起眉头,这干旱的形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
他沿着河边走到麦田,此时正值麦子灌浆期,而此时,麦田里的麦穗虽然已经开始饱满,但麦秆却枯黄干燥,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另一边的稻田同样不容乐观。
稻田里的水几乎干涸,只剩下浅浅的一层淤泥。
今年的收成怕是会大打折扣。
随后,宋芫跟着大江来到了榨油坊。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大家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榨油坊的主体是老粮仓改建的,外墙用泥砖砌成,屋顶铺着茅草,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胜在坚固耐用。
内部空间宽敞,中间摆放着几台榨油模具,这些榨油机是宋芫根据记忆中古法榨油技术,经过改良,再指导牛叔打造的。
榨油机旁边是几个大木桶,用来盛放榨出的油。
榨油坊里,众人正忙碌着,看到宋芫到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
“小宋。”石头笑着迎了上来,“你来得正好,我们今天第一次试榨,正想让你看看效果呢。”
宋芫也就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宣布:“那就开始吧。”
村民们按照之前的分工,有条不紊地开始操作起来。
石头将蒸熟的花生倒进模具中,压成圆饼,十个圆饼为一组,整齐地叠放在压盘上。
然后招呼着几个村民一起,拉动着木梁。
“一、二、三,用力!”石头喊着口号。
沉重的木梁缓缓下降,压在油饼上。
油饼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变形,油脂逐渐从油饼中被挤出,顺着槽口滴落到下方的木桶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油香,那是花生油脂特有的香味。
“这榨油机真是个好东西,比以前的老办法强多了。”一个村民感慨说。
“是啊,以前我们用石磨和木槌,费时费力,现在有了这个榨油机,方便多了。”另一个村民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