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冰箱里的苹果拿出来,毕竟是签了契书的,少一个苹果,都要赔钱。
至于一些肉类,他就没有拿出来,外面不具备保鲜功能,拿出来就得用冰块保鲜。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宋芫从厨房出来,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忽然他听到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宋芫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外面有人!
宋芫推了推二林,用气音在他耳边道:“二林,醒醒。”
二林迷迷糊糊醒来,第一反应是:“又下雨了吗?”
“嘘!”宋芫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外面有人。”
二林陡然瞪大眼睛。
是小偷?
宋芫小声交代:“我出去看看,你去二丫屋里守着。”
二林凝重地点点头,他慢慢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去二丫屋里。
而宋芫连外衣都披上,从厨房里摸出一把剔骨刀,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靠近窗子,眯起眼往外看。
今天是三月初,晚上的月亮像浅浅的月牙挂在树梢上,夜色昏暗,根本看不清,只能勉强分辨出有个人影站在院子里。
对方似乎知道他院子里有羊,一进来,就直奔着墙角的母羊而去。
母羊醒了,不安地“咩咩”叫起来。
“不许叫听到没有!”那人慌张了下,随即低声威胁道,“再叫我就宰了你。”
母羊当然听不懂人话,继续“咩~咩~”地叫着。
那人怕惊扰了屋里人,赶紧去牵母羊。
羊脖子上圈了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就系在篱笆上。
那人摸到绳子,用力扯了扯,没有扯动。
绳子的另一头被宋芫绑了死结,那人一时半会解不开,不免有些急火。
宋芫握着剔骨刀,想了想,又把剔骨刀丢进厨房,换了根棒球棍,要是把人弄死了,不好收场。
棒球棍还是他之前买来防身用的,没想到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趁着小贼还在跟绳子较劲,宋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后,取下门闩,慢慢拉开门。
“大哥。”二林从隔壁屋里走出来。
“嘘。”宋芫将食指比在唇边,接着走了出去。
“该死的。”那人暗骂道,摸索半天,终于解开绳索。
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还好原主视力很好,宋芫大致能看清贼人的身影。
他一步一步接近贼人,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忽然他脚下踩到一根树枝,发出“吱嘎”一声。
贼人警惕地回头。
宋芫心道不妙,他一咬牙,举起棒球棍,狠狠地往他肩膀砸下去。
一棍子抡下去,只听“咚”地一声响,宋芫感觉自己手都快麻了。
谁知那人捂着肩膀,发出吃痛的嚎叫声。
还没晕?
宋芫没打过人,不清楚力道对不对,他赶紧补上两棍,但没有往他头上砸,怕把人给打死了,就朝他的手、背狠狠地打去。
“大哥我来帮你!”二林举着门闩冲了出来。
宋芫见贼人痛得抱头在地上打滚,便没再继续补棍子,并拦下二林:“你快去把阿牛叫来。”
心真脏
二林仓皇地应了声:“哦哦好。”然后跌跌撞撞跑到对面牛家敲门。
“阿牛哥!阿牛哥!”他用力拍着门,边大喊着。
“谁啊?!”牛婶听到拍门声,很快醒过来。
牛叔侧耳倾听了下:“好像是二林。”
“这么晚了,二林怎么会来敲门,肯定是出事了!”牛婶焦急地掀开被子,“快,赶紧起来!”
牛婶急急忙忙起来,就要去开门。
但被牛叔拦下了,他严肃说:“不,我出去,你去叫阿牛!”
牛叔动作敏捷地爬起来,拖着微瘸的右腿去开门。
一打开门,他立即问道:“发生啥事了二林?”
二林握着门闩的手仍是抖着的,他惶惶说:“牛叔,我家进贼了。”
牛叔二话不说将他拉进来,并朝着对门看去:“贼呢?”
二林飞快说:“贼人被我大哥打倒了,他让我过来叫阿牛哥帮忙。”
他没想到阿牛哥睡得沉,他还那么大声了也没有把人叫醒。
说完,就见牛婶拽着刚醒来的阿牛出来:“你快去宋家看看,发生啥事了。”
宋芫拎着棒球棍,警惕地看着地上躺着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