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拉笼子的人腰上全部都扎着错综复杂的针。
笼子里面几个狼狈的大男人快要尖叫出声。
他想要呜呜咽咽的唤醒同伴的神志。
可是没一点儿作用。
几个人对着他拳打脚踢。
“快点!哥几个可没时间给你们浪费!”
“干不干?不干直接拖走活埋了。”
宛若恶魔的声音。
几个男人沉默的相互对视。
能够活下去,他们不得不忍辱负重。
祁时鸣全程就坐在一边看好戏。
几个人shi尿瞬间流了一地。
祁时鸣反而皱着眉说:“呀,地板脏了呢。舔干净,不然……”
他笑道。
甚至不用过多威胁。
几个人乖乖听话。
一遍舔一边作呕。
祁时鸣欣赏着他们此时狼狈的姿态。
是没觉得有多少爽。
毕竟,
这群人可是害了无数生命。
杀了剁了,也救不回那些失去的生命。
周围的人嘻嘻哈哈的笑。
而少年也在这时绕到了他们身后。
将那些脏了的银针全部都取出来。
看着这些人的眼睛瞬间恢复了清明的模样。
地上舔食的人虽然被削去了五官。
可是毕竟朝夕相处那么长时间,他们怎么可能认不出?
更何况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刚才在这群人的眼睛里,就是一个美人和一个瘦狗的组合。
他们骤然转头,脸色大变。
祁时鸣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双纯白色的手套。
他抬头看着角落里的微型监控。
灿烂地笑。
“我可没要他们的命哦,只是让他们……不太好过罢了。”
恶娃综艺,教你做人二十八
他行凶的手段挺猖狂。
可是偏偏又让人觉得那么理所当然。
祁时鸣悄无声息地直接切断了这里的最后一丝与外界联络的机会。
这一群人都是一群窝囊种。
跪地求饶。
放声大哭。
屎尿混了一地。
现场混乱不堪。
“我们都只是受人指使!并非有意要伤害他们。”
其中一个还有些力气的人高声呼喊。
只希望自己的这些语言能少受一些惩罚。
“是吗?可是在那些人跟你求饶的时候,你可没有放过他们呀。”
“刚才不是还笑的很高兴吗?现在怎么不笑了?”
祁时鸣声音有一点点的清洌。
像是山竹所凝聚而成的水汇聚成一条小溪。
黑暗的地狱恶魔在喧嚣。
审判者在这时悄无声息的降临。
“我有办法让你们都认不出来他们,我自然也有办法让所有人都认不得你们。”
“这里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下场你们应该最清楚。”祁时鸣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只是不到半天的功夫。
祁时鸣直接就解决了这一个区的人。
他看着在昏暗当中的笼子,无数张眼睛在看着自己。
他微微叹息。
而在这时忽然有一个人拎着一把刀子冲着他而来。
祁时鸣反应很迅速。
直接躲闪到一旁。
通过这个人拼搏的那股劲儿,祁时鸣显而易见的判断出来。
是卧底。
“不知死活的跑到我们这……小伙子,你很有勇气。倒不如归顺我们,重新给你安排一个要紧的职位。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对方每一次下手都是奔着绝杀来的。
那冰冷的瞳仁当中充斥着残暴。
卧底卧底。
再成为一个优秀的卧底之前,他最需要的就是忘记自己。
要在这个地狱里努力提升。
越是成为高层,能够掌握的有用信息也就越多。
而现在正是一个好的机会。
只有互相残杀,还能够让更高层次的人员相信,他是真正的自己人。
每一个地位崇高的卧底,手上都不知道沾染着多少同胞的热血。
他不知道这个潜入的人是敌是友。
但是相比较直接杀掉队友而言,杀掉面前的这个潜入的人会让他的心更加安定一些。
可是,
面前这个年轻的少年从始至终都未对他出手过。
但他的攻打只是巧妙地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