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说道:“你不想让我离开这个房间?”
祁时鸣嘴角扬着一抹笑,声音分外好听。
“是,不是。这是我的工作,也是上级的命令。”
傅凌远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只要您答应了夫人和先生的要求,那剩下的事情不就全部都解决了?”
祁时鸣开始晃着自己的脚丫,听闻一下子笑得更开心:“那只要我不离开这个房间,那你是不是什么都肯做?”
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完全就是鸡同鸭讲。
傅凌远放弃了挣扎。
索性就老老实实道:“是。”
傅凌远垂下眸子,看着面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少爷。
越是像这种单纯的人,他的心眼子就越多。
祁时鸣会让自己做什么呢?
傅凌远甚至有些无法想象。
他的呼吸带着几分紧绷。
甚至已经想到了各种刁钻的东西。
祁时鸣如果要是想让他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三楼的话,稳稳着地应该没问题。
如果要是想让自己在这儿给他取乐,也没关系,毕竟这是工作,只要能拿到钱,其他都无所谓。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
这个矜贵优雅的小少爷此时就跟个色狼一样。
坦然而又认真的跟他说:“把衣服脱了,让我摸摸你的腹肌。”
傅凌远:???????!!
第一次见面,这样好吗?
哦,不对。
对下属就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是出来工作的,又不是出来卖的。
祁时鸣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面前这个窘迫的大男人。
看似表面高冷无情,实际上,腼腆的就跟个憨憨一样。
不就是脱个衣服嘛?
有什么大不了的?
傅凌远感觉面前的少爷挺不对劲。
但是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被摸一下也不会少两块肉。
而且能够让这个小祖宗乖乖听话,当然再好不过。
这比他预想到的所有结果都好太多了。
甚至,
傅凌远还在给自己进行自我安慰。
没关系,没关系,说不定就是这种柔弱小少爷喜欢肌肉,所以比较羡慕,想摸摸呢?
应该没什么别的心思。
他伸手缓缓将衣服解开。
低头就看着这个少年纯善的目光。
怎么说呢?
感觉多少有点离谱。
他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就听见小少爷娇滴滴的说道:“你可以过来一点吗?我有点够不着。”
他将落在床边的脚盘起。
眼神里面还带着少许的期盼。
傅凌远缓缓走过去,感觉自己这几步走的都格外艰难。
祁时鸣忽然又问:“如果是别人让你这么做的话,你也会这么做吗?”
“还是说,你之前就这么做过?”
这一些死亡追击的问题。
让傅凌远微微哽住。
他条件反射的回答:“您是我看的第一任雇主。除了您之外,没有任何人会给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个小少爷轻而易举的被这句话给哄开心了。
眉开眼笑,看起来有几分温和。
如今和刚才那股矜贵的劲可不一样。
少年的手有一点点凉,就像是上好的软玉忽然之间落到身上。
然后随着两个有温度的东西抨击在一起,温度开始逐渐发生变化。
傅凌远的呼吸猛然一顿。
即便他这个时候撞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症状出现?
不对,应该是为什么保镖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刚才他明明可以更加冷酷的直接将门关上。
他完全有力气直接甩开少年抓着他领子的手。
可是他却并没有,甚至也不想。
所以才会落得现在这般田地。
沦落到在屋子里,任由这个矜贵的小少年拿捏。
双重人格:保镖与少爷三
少年的目光很单纯,就好像只是随意的看一看,摸一摸而已。
反而显得他的思想越发的龌龊。
傅凌远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
他微微皱着眉,想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