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变成狼驮着我呢?
谢司珩:“这么高兴?”
“嘤嘤嘤。”高兴你个大头鬼!
这时,
谢乐和拎着个大笼子走过来。
里面放着一大堆杂草。
祁时鸣懵了。
该不会要让他睡在这里吧?
“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兔笼子!里面还有上好的兔草,绝对能把它养的肥肥胖胖的。”谢乐和还挺兴奋。
“咕咕咕咕!!!!”你全家都肥肥胖胖!!!
兔子气炸了。
张嘴就想咬过去。
但是被谢司珩握在手心,根本没办法动弹。
“这么高兴?是在谢谢我吗?不用谢。”谢乐和笑眯眯地冲着兔子说。
“咕咕咕咕咕——!!”谢你全家个大头鬼!
骂人含量极高。
但是他真的被丢进了笼子里。
屁大点的兔子,巨大的笼子。
像是总裁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那长达万米的床。
谢乐和就是一个糙汉子,他随手抓了一把兔子草丢进去,压根就没整理。
哪哪都扎人。
祁时鸣在笼子里咕咕叫。
最后放弃了。
因为没人理他。
短暂时间内,他恐怕真的要住这笼子里。
他咬牙,叼着兔子草,竭尽全力地给自己搭了个温暖舒适的窝窝。
这对于兔子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祁时鸣决定,下个位面。
他要戒掉吃兔子的爱好。
窝勉勉强强搭好。
祁时鸣舒坦地伸了个懒腰。
谢司珩凑到他跟前,手倒是很欠。
他小心伸手抽走了一根兔子窝的草。
勤勤恳恳的兔子刚刚搭好的窝,轰的一下,全塌了。
狼王的兔子小娇夫每天都在搭窝九
你知道这对一个小兔子来说,是多么残忍的打击吗?
祁时鸣看了一眼安王屋内燃烧的香。
他足足搭了三炷香才搭好的窝!!!
居然就这么,就这么直接塌了!??
兔子僵硬地躺在笼子里的草窝上,浑身邦邦直。
看起来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谢司珩还饶有兴致地把那根抽出来的兔子草轻飘飘地丢到地上。
好死不死,
刚好落祁时鸣的跟前。
这叫什么?
杀人还要诛心!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离谱?
刚搭好的窝被毁了。
当事人现在已经在琢磨着和谢司珩同归于尽。
白绒绒的小兔子用两个前爪扒拉着缝,抬头冲着一阵“咕咕咕咕咕——”
看样子是被气狠了。
这含妈量还挺高,骂的还挺脏。
谢司珩伸手试探。
果然,小兔子张牙嗷的一口直接咬过来。
劲挺大,但是还行,只是破了一层皮,连血都没流。
“哪有这么弱的兔子啊?怎么连人的手都咬不破?”男人的嗓音低沉悦耳。
说不出的撩拨之意。
祁时鸣想邦邦给他两拳。
但是被拎着耳朵直接从笼子里放出来了。
一动一动的兔嘴边,谢司珩的指尖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祁时鸣张嘴就直接嗷呜一口。
一点也没准备放过谢司珩的意思。
等到两个人足够熟悉的时候,祁时鸣发誓,自己肯定要让谢司珩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要是敢咬的话,今天就真的住在笼子里吧。”
谢司珩语调要带着几分压制不住的笑意。
这句话果然有威胁。
原本长着的小糯牙忽然被收回去,小兔子胆胆怯怯地抬头看着他。
还讨好似的嘬一口。
“乖。”
谢司珩把他捧在手上。
谢乐和这边已经准备好了餐点端过来。
“今天的小书房给准备了一些珍宝鸡,味道还是挺不错的。我给主子您带来了一些。”
“我还给这个小兔子带了点生菜叶,听说这样的小家伙最喜欢吃这个。”
谢乐和说着,然后又在手上晃了晃叶子。
祁时鸣又不是真兔子。
他怎么可能会对生菜叶子感兴趣?
谢司珩轻笑,他挥手,示意谢乐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