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胤雅自己的宫殿里面冷静了好几天。
才勉强接受自己的儿媳妇变成了状元郎的事实。
罢了罢了。
儿子高兴就好。
身居高位,本身活的就不快乐。
祁时鸣颁布的一夫一妻制,更是解救了全天下的少女。
他铁了心去爱一个人,寇胤雅又有什么办法去破坏呢?
不想让自己的皇儿沦落到和皇帝一样的下场。
不如就让祁时鸣在那个高位中找到一丝陪伴和爱的人。
可是这不上早朝的行为,可是昏君啊!
寇胤雅担心儿子会走老皇帝的老路。
结果刚一闯进宫殿里。
又看见状元郎坐在龙椅旁的一个板凳上帮忙看折子。
他头上戴着象征皇后的簪子看起来格外碍眼。
看见寇胤雅过来,谢江知甚至还站起来不冷不淡地行了个礼。
“皇帝这几日劳累过度,实在没有精力看折子,臣妾身为皇后,理应为皇上分担。这些臣妾都已经看过了,也不会有什么差错。太后可尽管放心。”
谢江知三言两语直接把寇胤雅想要质问的话,给堵的严严实实。
祁时鸣想休息就休息呗。
反正工作有他处理。
待会儿等到小皇帝醒了,他再把折子重要的内容讲给祁时鸣听就好。
寇胤雅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状元郎宠爱皇上的事,在祁时鸣是太子的时候,寇胤雅就深有体会。
如今好了,
皇儿这个皇帝当的,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比之前做太子还轻松。
贼受宠的乖凶小太子vs腹黑大灰狼贴身侍卫四十
祁时鸣这休息的完全坦坦荡荡。
寇胤雅坐在一旁无话可说。
张了张嘴,最后一甩袖子,无奈的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再说一句:“让皇帝注重好身体,不要过于劳累。你也是,平常要懂得节制,待会儿等到皇帝醒了,让他来我宫里一趟。”
寇胤雅很有那个自觉。
知道自己在这里再待下去,那就是碍眼。
不如趁着这个时候赶紧离开。
等到待会儿祁时鸣来宫里的时候,再算秋后总账。
祁时鸣悠悠转醒。
有些麻木地看着头顶上精致的帘帐。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该上早朝。
可是奈何根本没那个力气。
相反之下,谢江知这段时间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
刚才母后听着话调就觉得很生气。
祁时鸣叹了一口气,忍不住的扶了扶额头。
真是完犊子了,
哪怕自己的地位再高,在皇额娘面前,也都屁都不是。
谢江知那个时候还狗腿地帮他换好衣服。
亲了亲他的额头,帮他用完早膳。
抽空还给少年讲了一下前朝送过来的信件上都写了什么内容。
祁时鸣听个大概,这才起身去了太后宫里。
太后已经等候多时。
她褪去了周围的所有人,看着面前的皇帝。
微微叹了口气。
祁时鸣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
干干净净地磕了个头,语气带着几分沉重:“如同皇额娘看到的那样,朕不孝,让皇额娘失望了。”
在这个封建的社会,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他注定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而且,祁时鸣也不想拥有自己的小孩。他已经在这后宫中被封锁了20多年,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经历他小时候经历过的事。
寇胤雅如今已经看得出来当今皇后就是谢江知。
祁时鸣有点难以想象,皇额娘此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有什么不孝的?从小你就是按照皇额娘的期盼长大。”
“比周围的皇子更优秀,比他们更加体贴。如今成了皇帝,怎么还是不记得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件事?”
寇胤雅把皇帝扶起来。
爱屋及乌是个道理,她虽然无法接受皇儿的妻子会是一个男人,当然是因为祁时鸣是她的孩子,所以她也可以学着去接纳。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