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他觉得心动。
砰砰砰——
心跳逐渐加快。
可是,独自一人生存的成熟魅力,他甚至不会去承认这剧烈的心跳声是来源于自己。
他只会轻笑道:“小呆瓜,你现在好像很害怕?跟阿景说说你在怕什么?”
韵景辉在暗示。
他研究过一些心理学。
在这杂乱的环境中,他明目张胆地让少年的心偏向自己。
周围站着的村民只看见了两个人熟练地交谈。
也觉得稀罕。
韵景辉对祁家的这个小子,真的很纵容呢。
但同样,祁时鸣又怎么可能是那种任人欺负的类型?
他坦然地伸手直接握住韵景辉的手,慢慢收紧,抬头时笑意看起来善良而又乖巧。
如果忽略掉手上的痛感,或许真的以为是长辈与小辈之间的交谈。
“帮我。”祁时鸣下了命令。
他在这个时候开始松手,很明显地说。
如果要是韵景辉不帮这个忙,他的手就松开了。
对别人来说,这不是威胁。
但祁时鸣太了解自己家狗东西了。
最起码在韵景辉心里,这绝对是一种重要的警告信号。
“嗯,我们一起抓的,不过小呆瓜,你不是说今天来我家帮忙吗?人怎么没来?说话不算数吗?”韵景辉逐渐眯起眸子。
他可以帮忙,
但不代表他会想让这小东西捏着鼻子走。
既然想让他帮忙,不拿出点诚意怎么能行?
祁时鸣懂了。
而且,韵景辉说的这话正中他下怀。
毕竟,他之前几个位面被娇生惯养习惯了,压根也不想去住柴房。
这时,禹芝英反应过来,立马对着村民阴阳怪气回去。
“啧,我家金宝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什么时候做过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反而是某些人,是不是该兑现一下承诺了?”
说着,
目光落到刘大娘身上。
禹芝英心里那叫一个气。
剩下的兔子肉连自己都不舍得吃,全都留给金宝了,如今倒好,居然进了这死老太婆的肚子里!
“你赔!你的兔子自己被人送去屠宰场都不知道,张口就来污蔑我儿子?今天不赔钱,我绝对要你好看!”
“今天如果不是阿景恰好路过给我家金宝做主,我家金宝是不是就坐实了偷东西的罪行?”
刘大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大大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把禹芝英放在眼里。
冷笑道:“刚才打我的帐我还没算,现在还想让我道歉?我呸!没门!如果不是你家这猪吃成这样,谁会怀疑到你们家身上?”
“天天一口一个金宝,估计也就在你眼里是个宝!”
“而且他这两年是不是就可以定亲了?会有哪家姑娘能看得上他?!就算有个儿子又怎么样?”
“你们家香火也注定要断!我看你们娘俩都一个德行,窝囊废!没出息!”
村里最恶毒的诅咒莫过于此。
祁时鸣随手拿起旁边的扫把,把一群人直接给赶出去。
他的语气很凶,一改从前的废物样子:“你怎么骂我无所谓!但是你敢骂我妈,我直接跟你拼命你信不信?”
从前都是禹芝英护着祁时鸣。
什么时候,
祁时鸣也长大了。
开始会护着妈妈了。
再懦弱的人也有自己无法撼动的底线,谁不希望家里能有个有本事而且又硬气的孩子?
而且吃的胖怎么了?
那说明天生长的就有福气!
比瘦巴巴的猴子好看多了!
稍微减减肥,哪个小姑娘看了不喜欢?
是刘大娘太过分了!哪有这么指着人骂的!
谁不希望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有人毅然决然,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护着?
小姑娘心动,
大男人也心动。
韵景辉垂头看着这个小呆瓜凶巴巴的样子,只觉得心头像是被猫挠了似的。
真可爱。
有点要命。
祁大丫站在旁边看着,她欣慰地笑了。
幺弟终于开始长大了。
祁五丫躲在厨房偷看,听见这话更是翻了个白眼。
啧,也就会说这些漂亮话哄人罢了!多半就是想让妈妈松口送他去读书。
这时,刘大娘的女儿小跑着过来,她不安地说:“娘那个兔子是爹托人拿去镇上卖的,他没敢跟你说。”
看事情越闹越大,刘大伯才托女儿过来解释。
本来是想背地偷偷说一下,谁知道这个女儿这么蠢!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就这么说了!
这让她以后的脸面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