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和善的方式无法得到想要的回答,那么他不会干涉赵宣用其他方式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说,上一批进村子的修士他们都去了哪里?”赵宣直切主题,干脆利落。
两夫妻却像是被点了穴,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而后眼神慌乱且惊恐的抬眸看向赵宣两人,就好似他们是会张口咬人的怪物。
闻玄眸子眯了眯,他们的反应有古怪,即便如之前小姑娘说的那般,上一批抵达村子的同门们不幸中招,伤了不少村民。
他们的反应也不该是下意识的慌乱,惊恐?
隐隐藏在更深处的还有一抹难以忽视的心虚,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事是他们所没有发现且忽略掉的?
赵宣宽大的袖袍随着他的手轻抬,而跟着微微动了下,姿态从容且优雅。
随着他突然的抬手,面前跪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男人一股无法抵抗之力凭空抬起,缓缓起来也就罢了
偏偏他低头往下一看,发现自己是悬在空中的,还维持着之前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这让他怎么能不害怕?
唯恐,赵宣突然一松手,或是念头一改,他就要从上面摔下去。
“他们,他们都死了。”害怕的本能让他脱口而出。
妻子彻底瘫坐在地,脸色惨白,之前对赵宣的恐惧还没让她如此,一个回答反而让她如此失常,着实有意思。
闻玄早已做好了准备,因此听了这话,他冷静的抢过话,“怎么死的?他们人在哪里?”
丈夫本不想说,即便是再怎么害怕,头皮发麻,但喉咙就像是被无形大手扼住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
一旦他说了,还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谈恋爱吗?挖心的那种! 37
赵宣却好似耐心耗尽,手指再次微动,悬在空中的丈夫也随着他这个动作跟着转了两圈,七百二十度,连轴转,速度飞快。
他这种“审讯”方式,算不上多么残忍,但对付这种没怎么见识过大世面的村民们已经足够了。
丈夫一边想吐,一边强忍着赶紧求饶,“我说,我把全部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闻玄眉头轻蹙,出于对这两人古怪反应的预感,他觉得接下来的内容,未必是他想知道的答案。
赵宣却仿佛并未察觉出他们两人身上的异常,没有如闻玄心中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一脸淡漠冷静,“说。”
“那日你们的同门进了村子”丈夫含泪间看到了妻子摇头恳求的眼神,但他闭了闭眼,还是选择了托盘而出。
因为他心中恐惧,实在害怕,想要用这些回答换自己一命。
从这男子口中,他们断断续续知道了一个令闻玄从未想过的答案,这些答案让他第一次对降妖除魔,保护无辜百姓这个念头有了迷茫的信念。
赵宣直到对方完全说完,沉默了片刻,便撤回了自己的灵力,悬在上面的男人就这么猛地跌落下来,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动静不算小,但不会致死。
因为,高度也就不超过一米五,下面还是泥土地,最多也就是让他在床上躺个七八天。
至于他旁边的闻玄,早就无声的握紧了手中长剑,银色长剑上只有简单的闻玄两字,而他的手指正在反复摩挲这两个字的痕迹。
修长白皙的手指上隐隐暴出青筋,由此可以看出,他此时心中并不如他脸上表现得那般平静。
赵宣想也不想的上前,握住闻玄拿剑的手,一根一根强势的掰开了闻玄手指,轻声道,“我们先出去。”
闻玄脑子里还在回响着男人之前所说出来的“真相”,除了他的声音,还有滴滴滴的声音,就像突然失去了信号的乱码声。
脑子里是空白的,这一刻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想。
赵宣看出了闻玄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已经掀起了波涛汹涌,为此,他不由分说的握住闻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
土屋在炎热的夏天也能很凉快,除了凉快,还有那四四方方,几乎贴着房梁的小窗户带来的光线暗淡,压抑。
这一刻,全部都体现了出来,赵宣另外一只手拿着从闻玄手中夺过来的长剑。
两人并肩出了屋子,虽然,闻玄全程恍恍惚惚,似乎不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