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
李勇独自一人回来,为柳清芜送上一只还在冒热气的手撕鸭。
“我知道了。”
柳清芜颔首,让李勇先下去用午膳。
至于那个油纸包,她并未打开。
一股从未闻过的香香飘到皓哥儿的鼻尖,稚嫩的小鼻头无声抽动了两下,眼底乍然迸出亮光。
随时盯着皓哥儿的奶娘:这模样和世子夫人可谓极其相似。
皓哥儿闻香识路,一路追到案几上的油纸包。
他认得那个包装,每次父亲提着这个回来,他就有好吃的。
被松松垮垮的白袜包裹住的两个大拇指互相磨蹭了一下:“母亲~”
黏糊糊的小奶音在耳边响起,柳清芜低下头,对上一双满是渴望的大眼睛:“想吃?”
“嗯嗯!”肉肉的小脸泛起波纹,“吃~”扒在案几上的小手蠢蠢欲动。
柳清芜心思流转:西院已备好午膳,待江月珩回来便可用膳,也不差这点时间。
“去提膳吧。”柳清芜朝青桃点了下头,复低头看向小胖崽,“想吃就穿鞋,我们去正屋用。”
听到马上就能吃到好吃的,小胖崽特别积极:“奶娘,鞋~”小脚丫悬在半空,本就松垮的袜子摇摇欲坠。
奶娘蹲下身给小胖崽套上鞋袜。
皓哥儿滑下软榻,迫不及待地牵起柳清芜的手:“走~”视线牢牢追随青杏手中的油纸包。
柳清芜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缓步朝正屋走去。
江月珩迈过垂花门,瞧见屋内正在摆膳,下意识加快步伐。
眼前光影晃动,柳清芜抬眸:“回来了。”
“回来了。”江月珩颔首,净手后坐到柳清芜身侧,“怎么不先用?”
“你们就说个话的功夫,费不了多长时辰”,柳清芜眉眼弯弯,指了下一旁正在跟鸭翅膀奋斗的皓哥儿,“再说,这不是正用着嘛~”
两个月的嫩鸭子,处理干净皮毛内脏,用秘制料汁腌制半日。
接着放入卤水中没过鸭身,大火烧开,小火焖煮两刻钟后捞出。
悬于通风处风干约一个时辰,用热油淋鸭身至表皮酥脆即可出锅。
再撒点白芝麻,金黄的光泽,浓郁的肉香,诱人极了。
小胖崽捧着鸭翅啃得津津有味。
江月珩看了眼糊了一嘴油的小胖崽,又看了眼端庄明净的柳清芜,总觉着哪里有点不对。
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身旁人:“父亲已将酒精呈给圣上,这是圣上专门赏赐给你的。”
柳清芜接过信封捏了两下,有点像纸。
翻过来一看,蜡封完好无损。
更好奇了。
柳清芜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夫君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么?”捏捏捏。
江月珩抿了抿唇,眼底带笑:“父亲说里面有一万两银票和陛下写的契书。”
“真的?”柳清芜只听到了前半句,双眼放光盯着手中的信封,“难怪我一见这信封就觉得非同寻常。”
原来是泛着金光啊。
仔细一闻,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愧是皇帝专用,就是不一般。
“茯苓,快将其收起来!”柳清芜转手将信封交给茯苓,“务必收好!”
她这一生唯有美食与金钱不可辜负。
好可惜,美食已上桌,只能用完膳再看了。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极其雀跃:“夫君辛苦了,快尝尝这个手撕鸭。色泽油亮,皮酥肉嫩,一看就很好吃!”
江月珩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明显,夹起碗中的鸭腿咬上一口细细品尝:“嗯,果真不错。”
误会产生
午膳结束,柳清芜果断将小胖崽留给他父亲,迫不及待地去内室拆宝贝信封。
触感厚实,闻之有淡香。
这里面有一万两诶,圣上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