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00(2/2)

说起来,不知前几日的动作可会对腹中的孩儿有什么影响?

江月珩将目光落在被薄被遮掩住的小腹,不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若是男孩儿,兄弟俩刚好一起上学读书;若是女孩儿,皓哥儿正好带妹妹。

不知是长得像三娘多一些?还是像他多一些?

半晌,江月珩才收回牵出丝的眼神,静静地去盥洗室用冷水擦尽身上的汗珠,换上一身雪白绸缎中衣。

而后,默默地爬上床榻,拥着人躺下。

柳清芜这一觉睡得有些长,足足睡了两个时辰方才醒。

一张眼就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柳清芜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江月珩宠溺地看着她的小动作,在人回头的瞬间,吮住了垂涎已久的红唇。

“唔?”

红唇微启,长舌趁机直入。

不知过了多久,空中扯出一道银丝。

额间相抵,热气在鼻尖流转。

江月珩克制地喘着粗气,深深注视面色绯然的柳清芜,时不时轻啄几下。

屋内有冰鉴,原也算的上温度适宜。

现在被江月珩这么一搞,柳清芜感觉自己都快热炸了。

缓过气后,她的第一反应伸手抵住男人滚烫的胸膛,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江月珩怕她动作激烈吓到孩子,顺从地往后面挪了一段小小的距离。

有了喘息的间隙,柳清芜才抬头看向眼前人:“你这是怎么了?”大白日的发疯?

不安

江月珩眼尾荡起笑意:“三娘,我们有孩子了~”

有孩子了?哦。有孩子了!!

柳清芜被他提醒记起了自己怀孕这件事,顿时愁上心头。

江月珩看见她眉心不自觉微微收拢的距离,心底一沉。

他做梦都想和三娘有一个自己的小孩,但是,三娘这是不想?

这想法一出,就如喉间扎了一根鱼刺,吐不出、咽不下。

江月珩不想让两人之间增加不必要的误会,斟酌良久后顺了下柳清芜的后背:

“三娘为何生愁?”

柳清芜抬眸诧异道:“我发愁了吗?”

江月珩指尖轻点两下柳清芜的眉间:“这里。”

“我眉心皱起来了?”柳清芜顺手地摸上眉间,见江月珩点头肯定,眉心再次蹙起:“我方才都没感觉到。”

江月珩挪开她的手,轻轻揉散她眉间的愁绪,语气轻缓而坚定道:“三娘有什么事都可与我说。”

柳清芜看了他一眼,将自己心中所担忧的事和盘托出。

反正她也没想瞒他。

她才刚意识到怀孕,要说对肚子里还没花生大的那块肉有什么很深的感情,那纯属扯淡。

比起孩子,她更担心自己这条小命。

当听见柳清芜数次拐弯抹角说起妇人因生孩子难产没了这件事,江月珩心中就升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有身孕的不是他,跨鬼门关的也不是他。

怀孕生子都只能靠三娘一个人去闯。

柳清芜说完,静静地等着看身旁人的反应。

过了好久都不见江月珩说话,她忍不住戳了一下江月珩的胸膛:“说话。”

江月珩面上没了喜色,嘴唇张了好几下,声音沙哑地吐出一句话:“若是你不想要,”

时间还来得及。

剩下这半句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眼角渐渐变红,颓废与沉寂充斥他的眼眶。

柳清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哭笑不得。

她是恐惧死亡,但也没说不要这个孩子啊。

一则,对于古代女性来说,子嗣就是最重要的,没见正午连侯夫人这个长公主殿下都绷不住神色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