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果然轻轻贴上了他的唇,舌尖轻扫,颇为怜惜地将唇瓣沾湿,舌头抵开牙关舔进去,勾着那截软红细细地吮,温柔地引诱深入,极尽缠绵。
汤言很快就沉浸在这个吻里,被亲的双目迷离,身子泛软,没骨头似地融化在费兰的怀抱,完全彻底地掉入男人的温柔陷阱。
吻逐渐变得凶狠,汤言的舌头被人侵占着,根本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几声。
汤言受不住了,偏开头不住地喘息,“不是,说要轻点吗……”
他顶着被亲红的唇有点埋怨地看着男人,“亲了半天,我还没洗澡呢。”
费兰认错总是很快,“对不起,我现在就帮你洗好吗?”说着拿来了一旁的浴液。
费兰也不是第一次给他洗澡了,熟练地给他打完浴液,顺手往自己身上抹点。
浴液的味道混着汤言皮肉里散发的香味越发香甜诱人,细腻的皮肤沾着晶莹的水珠,像颗甜蜜多汁的水蜜桃,勾着人忍不住想咬开,狠吸一包甜甜的汁水。
费兰扣着汤言的腰,倾身亲了亲那张漂亮的小脸,带着泡沫的身体温顺绵软,滑得不可思议。
贴上去,毫无间隙地感受他身上的温度,享受紧贴的细腻触感和爱人交付身心的依赖。
费兰深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身体里翻涌的热烫,举着淋浴头给两人身上冲干净,抱着汤言出了淋浴间往大床上走。
随手勾过来一张宽大的浴巾将人裹起来塞到床上,自己穿了件浴袍给汤言吹头发。
费兰的手指轻柔地穿过黑发,吹风机的嗡鸣声里,汤言舒服地眯起眼睛,温热的风吹过脸庞,他像只小猫似地舔了舔唇打起瞌睡。
全部吹干后,费兰关上吹风机,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轻声问他:“睡了吗?”
汤言睁开眼,看着那张俊脸慢慢摇头。
费兰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贴着他的呼吸问:
“今晚做到最后好吗?”
旧戒指终有归属
“言,可以吗?”
见汤言没有立即回答,费兰礼貌地再次问了一遍。
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耳侧,温柔惑人,“好喜欢你,宝贝。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离不开你的样子,对我负责好吗?”
“掌控我。”
“永远别丢下我。”
费兰一边说,一边拉过他的手,宽大的掌心将手背完全包裹。
“……”汤言面红耳赤,却并不排斥他的触碰,甚至因为他的话语和手心的炙热而心里发烫。
费兰真的很喜欢他吧。
“回波士顿也好,来中国也好,你去哪我都愿意陪着你。京大的项目结束后,你想继续做研究还是去哪间公司工作,我也都会支持你。”
费兰低头轻吻他的额头,“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汤言心里像是只鼓了气的热气球,满满胀胀,飘乎乎快要飞到天上去。
他从未想过会和这样一个人产生如此深的感情羁绊。
一个出生于异国他乡、有着与汤言截然不同的身份背景的男人,明明含着金汤匙出生,享有无尽的资产和特权,在他的国家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捧着一颗真心,只求他能回头。
爱真是很奇妙的东西,让高位者低头,叫骄傲者怯弱。
汤言湿着眼眶看向费兰,轻轻地点点头,慎重地答应他:“我答应你,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费兰得偿所愿,迫不及待地俯身亲吻他。
他终于全部得到了他的宝贝。
热切的吻落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像狮子标示主权般,每一寸都要打上自己的印记。
汤言很瘦,身上没什么肉,骨骼也很纤细,薄薄地覆着一层雪白柔嫩的皮肉。韧带更是柔软得不可思议,轻易地就被折成心仪的角度。
费兰将车顶升上去,遮光帘打开,风吹过树顶,隐约露出两三点繁星。
可惜汤言无暇欣赏这样的美景,他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如清晨水雾缭绕的湖面,努力眨了眨眼,也只能看到漆黑模糊的一团。
他听到费兰一声声叫着他“宝贝”,温柔的、珍重的,听的他心如擂鼓,浑身都热了起来。
费兰给了他很多适应的时间,动作总是不疾不徐,温柔又妥帖。
汤言被抱到沙发上,那里离车顶玻璃更近。费兰扶着汤言,让轻如羽毛般的身体更为舒适地靠在怀里。
汤言难耐地动了动腰,发出一声甜腻的声音。
浴巾早就不知被丢到何处,雪白的肌肤在天窗投下的月光里闪着动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