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有事。谢总,通融通融,就三天,多一天都不会。”
“违者一天50。”
“扣我100。”
谢清樾抬起头,神色严肃,眼里充斥着淡淡的不悦,“你想告诉我什么?”
许林幼抿唇。
谢清樾撇过头,“理由。”
“……天青镇灾后慈善扶持大会,后天举行。我从南扬回来前,向当地捐了物资和钱,负责本次大会的责任方,特意邀请我前往参加,希望我可以上台发言。我不是去玩,你就批我三天假吧。”
这种事,谢清樾当然不会不批假,让他去找人事写请假条,送过来后爽快的签上字,递请假条时问:“你一个人去吗?”
“李正阳和林子意也会去,他们都捐了款的。”许林幼拿着请假条,摸了摸谢清樾的名字。
谢清樾心里生出了些许疑惑,“捐款人都被邀请了?”
“不清楚。”许林幼好奇的看向他,“谢总,你捐了吗?”
谢清樾个人没有捐,倒是让顾云阁用公司的钱捐过,他没有关注过后续,不清楚顾云阁是以个人名义还是公司名义,或者匿名捐赠。既然,许林幼三人都被邀请了,他这边没有消息,兴许顾云阁捐款时用的匿名。
晚上谢清樾向顾云阁提起此事,得到的答案和自己猜想一样,于是他没有再想这件事。
二天十点过,谢清樾在办公室收到许林幼的视频电话,他直接挂了,对方很快再次打过来。
“谁这么执着啊?”坐在茶桌对面的沈书仪挑挑眉,明知故问道。
“许少爷。”谢清樾语气里没有温度说了句,接了视频,许林幼的脸立马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谢清樾,我上飞机了。”许林幼说完,有些不耐烦的看向旁边,李正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你让我和老谢说句话。”
“你闭嘴。”许林幼瞪他,回头笑对镜头,“你要想我,知道吗?我也会想你的。”
谢清樾淡淡的说:“还有没有要说的,没有就挂了。”
“老谢,挂吧挂吧,给他惯的。”李正阳依然没有出现在屏幕上,但是下一刻,屏幕上的画面晃动了两下,飞机的行李舱出现在画面中。随后听到清脆的拍打声,连续两声,李正阳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粗鲁!你粗鲁!”
过了两秒,许林幼的脸再次出现在屏幕上,“谢清樾,到了再跟你打电话。”
谢清樾没有应好,主动挂了视频,将手机放在旁边,“有没有什么办法?”
沈书仪笑道:“我这个人,一向劝和不劝分。许少爷,家世好,人长的也好,你啊,也别想那么多,答应人家,能解决你们两人的烦恼,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我就知道问你白问。”谢清樾端起小小的茶杯送到唇边,若有所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次盛夏主题活动结束,谢清樾会找顾云阁、沈书仪协商年中分红,他那部分剩百分之二十,其余百分之八十悉数给许林幼,算是他为自己的内疚、亏欠及负罪做的补偿,从此以后,至少在他这里,他与许林幼了清。
想你了
◎“我都整整三天没有见到你了。”◎
因为许林幼不在,谢清樾在公司的日子更清闲自在,每天都不用面对他的‘骚扰’,虽然这种‘骚扰’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上的影响。
下午他没有接许林幼的电话,晚上九点过,在餐桌前办公,笔记本折射出寒冷的白光照在他淡漠的脸上。许林幼的视频通话又在这时候打过来,他拿起看了一眼,还是点了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