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幼嗯了声,谢清樾走到他前面,抬手摁电梯。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许林幼低着头站在旁边不动,脑子里一团乱。分开一年多,突然打炮,还挺尴尬的。
真正进入到房间里,许林幼整个人都在沸腾,直挺挺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谢清樾一边解衬衫纽扣,一边换上拖鞋,始终没有回头看旁边的人一眼,“去洗澡。”
许林幼竟是难得没有吱声,踢掉鞋子,拎起拖鞋就往浴室跑,散开的长发飘在空气中。
谢清樾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许久,才放下解扣子的手,一脸冷漠走到床边坐下。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三四次,趁此机会拿出来看一眼,李正阳两条,江天舒一条,内容很简单:清樾,对不起,我们早应该结束了,拖到今天,是我想不到的。抱歉。祝你余生幸福。
他们一个不愿意走进对方的世界,一个戴着虚伪的面具寻找白月光的替身,而那些认真相处的日子里,爱情似乎存在过。所以,走到分手,是谁的问题?
谢清樾将手机放下,心里不是滋味,有一部分原因是江天舒,更多是许林幼带来的萧瑟风雨。
过了半小时,许林幼才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袍,系在腰间的腰带勾勒出性感完美的腰。谢清樾没有情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被水汽蒸发后,巧夺天工般的脸白里透粉,配上他本人既羞涩无措又倔强抬头的骄傲,令人犯罪。
“我洗好了,该你了。”
谢清樾一言不发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浴室水汽未去,有些热,许林幼换下的衣服胡乱堆叠在墙壁架子上,浅灰色内裤从裤子里露出一半。许林幼极其好面子,在床事上尤其如此,接受被oral sex,坚决不做的人。明明洗完澡下一步就是上床,还要坚持把内裤穿在身上,面皮子薄不好意思挂空挡。正是这样难为情的许林幼,今晚主动把内裤脱下。
许林幼破釜沉舟的勇气,令谢清樾感到羞愧,打开花洒任凭温热的水从头淋下,他伤神的合上眼,身上的衣服很快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谢清樾穿着与许林幼身上一样的同款睡袍,踩着拖鞋面无表情走出去。
他远远地看了对方一会儿,知道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低头拿着他的手机不知道在摆弄什么,长发自然垂下,散在肩头。
半分钟后,谢清樾走过去,脚步声不重不轻,许林幼闻声匆忙将手机放回原位,紧张的站起来看着他。
“玩我手机?”谢清樾问。
“没玩。”许林幼抿抿唇,在谢清樾的目光下很快泄气,“好吧~就看了一眼你的小绿。”
谢清樾问:“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啦~”许林幼顿了顿,“哦~有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男朋友把你删了。”
谢清樾一点也不意外,白月光现身,他这个替身是时候滚蛋了,不删难不成留着过年?轻轻松松往床沿上一坐,双手撑在身后床上,凉薄的眼神重新落在许林幼脸上。
房间灯亮着,如同白昼,眼前一切无比清晰。看到谢清樾那样散漫坐于床沿,许林幼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甚至有些头皮发麻的无措感,对视良久,寂静中终于响起谢清樾低沉的嗓音:“不是想要一个机会吗?跪下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像是为了证明这个命令的真实性,谢清樾open腿,姿势略显轻浮。
许林幼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整个人十分茫然空洞,逐渐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身体明显僵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眼瞳放大。
他不敢信谢清樾竟然提出这样羞辱性的要求,脸色苍白见不到一丝血气,浑身在一瞬冒出了刺。
“来吧。”谢清樾语调轻松说。
许林幼垂下眼,微张着嘴,感觉无法呼吸。谢清樾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做好了上床的准备,洗澡,做扩z,洗头,吹干头发,甚至没有穿内裤,谢清樾不用帮他脱。可为什么……要这样?
他难过的红了眼眶,缓缓看向坐姿称不上优雅的谢清樾,有些陌生却又是熟悉的面孔和表情。心念电转间,他从其中捕捉到了点意味,谢清樾并不是要羞辱他,是想借此劝退他。
如此想,心里好受了些。
他大胆靠近,不去看谢清樾,低下头俯视他非常熟悉的地方,即使盖着睡袍,那东西依然可见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