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2)

一溜烟就跑回秦国府不见踪影了。

秦国府的后门一向是虚掩着的,倒不是为了秦观偷溜出去贪玩方便,而是秦国府的下人太多,每日采买方便。

秦观回去时天已经黑透,府里的下人找遍了大街小巷都不见人影,最后才发现秦观已经自己回去了。

徐嬷嬷急的连呼我的心肝宝贝,你这是去哪儿了,把秦观抱在怀里又亲又搂,一屋子人泱泱围着,竟然没人闻见秦观身上覆盖着的雪见草信素味道。

秦国府的下人基本上都是中庸,中庸不受信素影响,自然也闻不到信素的味道。

可秦观自己却有些难受,贺兰霁说临时标记的信素不用三天就会散去,可是还有两天就是元旦了,他还得和陆飞霖一起做轿撵进宫,万一被陆飞霖发现就说不清了。

尽管秦观心里有些不情愿,他还是吩咐斑竹着人烧水,安排沐浴的事宜。

秦观坐在浴池里,用玫瑰皂子打了好几遍泡沫,努力想要遮住身上贺兰霁留下的味道,但不管他洗多少遍,那股淡淡的雪见草味道仿佛刻在了他的血液里,依然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肌肤发散出来。

确切地说,是从他脖颈后面的腺体里发散出来。

秦观有些气馁,但心里又很喜欢这股味道。

越低头闻自己的手腕,越觉得有些上头,但很快就自己泼自己冷水,怎么能喜欢一个低劣的垃圾乾元的信素呢?

-----------------------

作者有话说:今天很短,明天很长!

第92章

秦观折腾了一会,把一身雪白的皮子都快搓红了,可那股幽幽的清苦味道依然萦绕在鼻尖,连水凉了都不知道。

“阿嚏!”

秦观打了一个冷颤,连忙喊斑竹进来添热水,起身的时候又吩咐人把他的屋子点上香薰,把整个房间熏得浓浓的,这才感觉鼻尖的味道似乎消散了许多。

他本来还不知道如何跟徐嬷嬷开口讲自己已经分化的事,正巧下午的时候大夫来秦国府定时请平安脉,这才瞧出秦观身上的不对劲来。

老大夫搭着秦观的手腕,忽而山羊胡一跳,面露几分凝重之色:“夫人,秦公子这……应当是已经分化了。”

换作其他人家的孩子分化成了坤泽,恐怕早已是满面春风,连声道贺了。

这老大夫也是个人精,知道秦观此前一心想分化成乾元,生怕惹得他不快,故意摆出一副惋惜的神情,又对徐嬷嬷道:

“既然已经分化成了坤泽,那么往后自是有诸多需要注意之处。这样吧,老夫再精心配制几副滋补的药方,并赠予一瓶抑泽丸,以备不时之需。”

徐嬷嬷显然有些惊愕:“这便分化了?可这孩子距离成年礼还有一个多月啊,会不会是您看错了?”

老大夫摇头:“分化时间前后略有变数,也属正常。老夫从医多年,断不会看错。”

徐嬷嬷这才连忙道谢,随即吩咐下人恭送老大夫出府,并细心地屏退了身边的所有人,只剩下她自己,静静地陪伴在秦观的身旁。

她本以为秦观没有按原定设想分化成乾元,一定会伤心难过,谁想到一转过身,秦观正躺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眼睛眨巴眨巴盯着自己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嬷嬷——我饿了。”

秦观揉了揉眼睛,小声嘟囔着,雪白的脸蛋被被子围得紧紧的。

徐嬷嬷看得心头一软,低唤了一声:“我的心肝。”

坐在床边,轻轻地揉着秦观的脑袋:“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秦观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委屈巴巴道:“嘴里没滋味,想吃嬷嬷做的枣泥奶糕了。”

徐嬷嬷唇边噙着一抹笑,连说了两声“好——”

又道:“只要你高兴,嬷嬷做什么都行,你可不许自己一个人躲着偷偷生闷气,知道吗?”

秦观窝在被子里哼哼唧唧:“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嬷嬷快去吧,我现在就要吃!”

“真拿你没办法。”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