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深秋,北京朝阳区某老旧小区地下车库。夜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汽车尾气的冷冽。灯光昏黄,像一层薄薄的灰纱,罩在水泥柱子和斑驳的车身上。李想把迈巴赫停在最角落的阴影里,引擎熄灭后,车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西装内兜里的蓝色蕾丝内裤,还在隐隐散发着木质麝香的冷冽——两年了,那味道从未淡去,像一根永远拔不出的刺。
两年饲养敏敏,让他彻底腻了。那只金丝雀现在连“想出去走走”都不敢说,每天只穿粉色真丝,等着他回来操她。可李想却越来越空虚。他今晚故意绕道来这里——孙婷的旧小区。他通过私家侦探早就知道,她还在为房租挣扎,和黄磊纠缠不休。那只野猫,倔了两年,却始终不肯低头。
他靠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车内缓缓升起,混着木质麝香的余韵,让他胸口那股死寂忽然活了过来。
车库入口处,脚步声响起。
孙婷出现了。
两年过去,她32岁了,却比以前更瘦、更锋利。黑色外套裹着单薄的身体,头发随意扎起,脸上没有化妆,却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后的野性光芒。同一张脸,和敏敏几乎一模一样,却一个甜腻顺从,一个冷傲带血。她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面大概是刚领的工资——几千块,勉强够交这个月的房租。
黄磊从另一辆破旧的比亚迪里冲出来,醉醺醺的,眼睛通红。他一把抓住孙婷的胳膊,声音嘶哑而暴躁:
“孙婷!你他妈又想跑?房租是我垫的!这两年老子给你钱给你住,你现在说分手就分手?老子今天不把你带走,我就——”
孙婷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黄磊,我说过多少次了,那点钱我早就还清了!你再动手,我就报警!”
黄磊狞笑一声,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地下车库里回荡,孙婷的脸偏过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她没有哭,也没有退缩,只是倔强地扬起下巴,眼睛里燃烧着两年未灭的野火。那眼神,和敏敏跪在碎纸机前哭着含纸屑的模样,简直是两个极端。
李想坐在车里,手指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木质麝香味忽然从孙婷身上飘来——冷冽的雪松、隐隐的烟草、成年女人的不驯体香,混着雨后潮湿的汗味,像一把利刃,直直捅进他的肺叶。他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西裤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操……”他低骂一声,喉结滚动。两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把敏敏养成完美的私有物,可现在看着孙婷被打却依旧不屈的背影,那股征服欲像火山一样喷发。同一张脸,一个在粉色牢笼里只会叫“李想哥操紧点”,一个在地下车库里被扇耳光还敢瞪人。
黄磊又推了她一把,孙婷的后背撞在水泥柱子上,发出闷响。她疼得皱眉,却立刻站直,声音带着颤抖却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