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泪水浸湿布料,低声呢喃:「汉文……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可她知道——不是他,是她自己。
而汉文,在隔壁房间,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嘴角微微上扬。他没动,只是看着眼前的萤幕,然后轻声自语:
「妈妈,你还能忍多久呢?」
这天,李淑芬半夜爬了起来,心跳得像要炸开。她看着身旁熟睡的老公,喉咙发乾,低声呢喃:「对不起……老公,就……再一次就好。」
她赤脚溜出房间,推开汉文的门——灯是关的,房间里只剩月光洒进来,照在他熟睡的脸上。她松了口气,幸好他在睡。
她跪到床边,手颤抖着拉下他的运动裤,掏出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没完全硬,却已经有熟悉的味道。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发出细碎的啜啾声。
「嗯……呜……」她低哼,声音压得极低,「好怀念……汉文的味道……」
她开始深喉,一点一点吞进去,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她没人逼她,却像上癮一样——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收紧,吸得咕嚕作响。她甚至主动用手捧住囊袋,轻轻揉捏,像在呵护什么珍宝。
「呜……妈妈……妈妈是变态……居然对儿子……啊啊……」她含着鸡巴,声音从鼻腔漏出,带着哭腔,「可是……好舒服……我受不了……」
她越舔越深,鸡巴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顶到喉咙深处。她眼泪滑落,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
忽然,房间灯啪的一声亮了。
汉文睁开眼,笑吟吟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深得像无底洞,嘴角勾着一抹邪笑。
「妈妈,」他低声说,语气轻得像在聊天,「你在干什么呢?」
李淑芬瞬间僵住,鸡巴还含在嘴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她想吐出来,想逃,却发现身体像被钉住——腿软得站不起来,穴口又开始抽搐,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她发出一声呜咽,含糊不清:「汉文……我……我只是……」
汉文坐起身,伸手抚过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可怕:「只是忍不住?」
她没回答,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在无意识地舔着他的鸡巴,像在承认一切。
汉文低笑,声音沙哑:「妈,你刚刚……叫得真小声。怕爸听见?」
李淑芬全身一颤,终于吐出鸡巴,喘着气,声音碎得像要断:「我……我错了……我……」
汉文没让她说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错了?妈,你现在还在流呢。」
她低头一看,内裤已经湿透,地板上有一小滩水跡——不是尿,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汉文笑得更深了:「进来吧,妈妈。既然来了,就别浪费。」
李淑芬咬紧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爬上床,像一隻被牵着走的动物。
门轻轻关上,灯又灭了。
李淑芬的呻吟像决堤的洪水,压抑了好几天的慾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没有媚药,没有藉口,
只有她自己,像一隻发情的雌兽,跪在汉文床边,双手捧着他的鸡巴,舌头舔得又急又深。
「嗯嗯……汉文……妈妈……妈妈好想你……」她含糊地喘,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喉咙被顶到发出咕嚕声。她主动深喉,鼻尖贴上他的小腹,眼睛湿润得像要哭,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汉文低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往前顶,让她吞得更深。她呛得眼泪直流,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像要把他整个人吃进去。
「妈,」他喘着气,声音沙哑,「起来,阳台去。」
她没犹豫,爬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颤抖。他把她推到阳台栏杆边,让她双手撑住栏杆,臀部翘起。他从后面顶进小穴,一下子就到底,撞得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汉文……舒服……啊啊……插死妈妈……嗯嗯嗯……妈妈的穴……被儿子插得好满……啊啊啊啊——!」
她叫得放肆,声音在夜里回盪,却没人听见——邻居都睡了,只有风吹过阳台,带走她破碎的浪叫。她全身颤抖,穴口一阵阵收缩,像要绞断他。汉文不急,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让她爽到眼白翻起。
「啊啊……再深一点……汉文……妈妈……妈妈要死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快要迷失的时候,汉文忽然停下动作,伸手打开房门——门外是走廊,隐约能听见客厅的时鐘滴答。
李淑芬瞬间僵住,残存的理智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她转头,声音发抖:「儿子……关上门……爸爸……爸爸会发现……啊啊……」
汉文没动,只是低笑,腰身又往前顶——这次,是插进她的肛门。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推进,她全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啊……」
他边插边问,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妈妈,你说说……我是你的谁?」
她咬唇,泪水滑落,却还是喘着回答:「你是……你是妈妈的……儿子……啊啊……」
「为什么要跟我做这种事呢?」他继续顶,顶得她臀肉颤抖,手掌粗暴地揉捏她的乳头,拉扯得乳尖发红。
「因为……因为妈妈……妈妈忍不住……啊啊……妈妈是变态……啊啊啊啊……」
「这种事叫什么?」他忽然用力一顶,整根没入肠道最深处,她尖叫出声,声音拔到破音:「啊啊啊啊——!乱伦……这是乱伦……妈妈……妈妈在跟儿子乱伦……啊啊啊啊……」
汉文笑,俯身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而是极具霸道的舌吻,舌头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吸得她喘不过气。她呜咽着回应,舌头缠得死紧,像要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
「嗯……嗯嗯……汉文……妈妈……妈妈是你的……啊啊……」她含糊地哭喊,穴口又一次喷出热流,尿液混着黏液洒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汉文终于松开她的唇,喘着气,低声说:「妈,你现在……连关门都忘了。」
李淑芬全身一颤,看着敞开的房门,灯光从走廊照了进来,照在她被插得颤抖的身体上。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又一次高潮了——在儿子的房门前,在可能被发现的边缘。
她哭了,却还在迎合他的抽送,声音碎得像要断:「啊啊……汉文……妈妈……妈妈完了……」
李汉文低笑一声,转身抱着妈妈再次移动到阳台,腰身猛地往前顶,鸡巴整根没入她菊穴最深处,撞得她臀肉一阵颤抖。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课堂上问问题,却带着恶意的戏謔:「嘻嘻,爸早就被我下安眠药了,妈……今晚,你怎么喊……都不会有人发现喔。」
李淑芬全身一僵,穴口猛地收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啊——!汉文……你……你怎么敢……」
他没停,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肠道弯曲处,让她腿软得跪不住,只能死死抓住栏杆。汉文继续说,语气像个乖巧的学生,却字字戳进她心脏:
「你可以尽情喊……什么变态,喜欢乱伦,喜欢被插之类的。我很喜欢听『妈妈』这个『老师』教我中文的意思喔。」
最后一句,他故意拖长尾音,像在背书——只有她知道,那「中文」的意思,是她平日课堂上教的「母子」「禁忌」「乱伦」这些词。她脑袋嗡的一声空白,泪水瞬间涌出,却又被快感逼得叫出来:
「啊啊啊啊——!汉文……你这个……变态……啊啊……妈妈……妈妈是变态……喜欢乱伦……啊啊啊啊……喜欢被儿子插……啊啊……插死妈妈……嗯嗯嗯——!」
她叫得越来越放肆,声音在阳台回盪,夜风吹过,却没人听见。她知道爸在隔壁房睡得死沉,汉文说的没错——今晚,她可以尽情崩溃。
汉文低哼一声,手掌粗暴地抓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她尖叫拔高:「啊啊啊啊——!老师……老师的乳头……被学生捏……啊啊……妈妈……妈妈是坏老师……啊啊啊啊——!」
他忽然放慢节奏,只剩浅浅抽送,龟头在入口磨蹭,让她悬在高潮边缘。她本能地往后顶臀,哭喊:「不要……不要停……汉文……妈妈要……啊啊……快一点……」
汉文笑,声音低哑:「妈,你刚刚说『妈妈是变态』,再说一次,当老师的……教我。」
李淑芬咬唇,泪水横流,却还是喘着气,声音碎得像要断:「妈妈……妈妈是变态……喜欢被儿子插……喜欢乱伦……啊啊……老师……老师教你……乱伦……就是……妈妈被儿子……插烂……啊啊啊啊——!」
汉文终于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她瞬间高潮,穴口喷出热流,尿液混着黏液洒在阳台地板。她尖叫得破音:「啊啊啊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高潮了……啊啊……被儿子……插到高潮……啊啊啊啊——!」
汉文没射,只是继续动,边动边吻她——极具霸道的舌吻,舌头卷住她的,吸得她喘不过气。她回应得死紧,像要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
阳台的栏杆冰冷,夜风吹过,她却烧得像火——今晚,没人会发现,她可以尽情喊出所有秽语,而汉文,只是在「听课」。
一夜过去,李淑芬在晨光中醒来,头痛欲裂,身体像被拆过又拼回去。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客厅的吊灯,然后是沙发边缘。
她瞬间僵住。
昨夜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来:阳台、浴室、厨房、走廊……甚至——她丈夫的床边。她记得汉文把她拖到那里,压在她丈夫身旁,让她跪着,含住他的鸡巴,一边深喉一边喘着气,声音颤抖地「教课」:
「嗯……嗯嗯……绿帽丈夫……啊啊……老婆被亲儿子干……都不知道……啊啊……你没插过的肛门……亲儿子帮你插了……啊啊啊啊……」
她当时叫得像疯了,穴口喷水,菊穴被汉文粗暴地抽送,丈夫就在旁边,呼吸平稳,睡得像死了一样。她还记得汉文低笑着说:「妈,你再说一次,老师教的。」她就哭着重复:「绿帽……啊啊……老婆是儿子的……啊啊……丈夫……你没插过的……妈妈的屁眼……被儿子插烂了……啊啊啊啊——!」
汉文持久得可怕,一夜没射,最后一次是在丈夫床边——他把她压在丈夫身上,让她骑着他,穴口一阵阵收缩,呻吟变成破碎的哭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要死了……啊啊……被儿子……插到……啊啊啊啊——!」
她高潮到眼白翻起,尿液喷在丈夫的睡衣上,汉文才终于射进她子宫深处,热流烫得她全身痉挛。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现在,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只盖着薄毯,腿间黏腻得厉害,菊穴还在隐隐作痛。她转头,看见汉文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昨晚的t恤,嘴角掛着那抹熟悉的笑。
「妈,醒了?」
她没回答,只是抱紧膝盖,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不再是母亲,不再是老师,只是一个被亲儿子玩弄到崩溃的女人。
「昨晚……」她声音沙哑,「你……你怎么敢……在你爸旁边……」
汉文耸肩,语气轻松:「你自己说的,『绿帽丈夫』,听起来……挺刺激。」
李淑芬全身一颤,脑子里全是那些秽语——她亲口说的,像把刀子,一刀刀割在自己身上。她想哭,想骂,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低声呢喃:
「我……我疯了……我怎么会……」
汉文站起来,走近她,蹲下身,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妈,你没疯。你只是……终于承认了。」
她没躲,却也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