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时瘫软在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他依旧剧烈的心跳和那根深埋在她体内、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却依旧固执地保持着存在感的巨物。许青洲的哭泣渐渐止息,变成了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他像只巨大的犬科动物,不停地用脸颊蹭着殷千时的颈侧和发丝,一遍遍地呢喃着“妻主”、“好幸福”。
然而,身体的紧密相连和方才极致欢愉的余温,让那短暂平息的欲望火星很快又重新燃起。尤其对于许青洲而言,殷千时方才的回应和主动,如同在他本就燃烧不息的欲火上浇满了滚油。那根埋在她温暖巢穴中的阴茎,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再次复苏、胀大,变得更加坚硬灼热,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微微搏动,蹭着柔软的内壁。
“唔……”殷千时敏感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这种被填满后再次被唤醒的感觉,陌生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许青洲感受到了她的战栗,抬起头,黑眸中情欲再次炽烈燃烧,但这一次,里面还掺杂了一种疯狂的期待和鼓励。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殷千时汗湿的背部,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妻主……刚才……好棒……青洲……还想……”
他顿了顿,像是鼓起巨大的勇气,提出了一个让他光是想象就兴奋得浑身发抖的请求:“妻主……骑……骑青洲好不好?像……像上次那样……妻主在上面……肏青洲的鸡巴……青洲想看着妻主……想被妻主欺负……”
这个姿势,在之前的缠绵中殷千时也曾应他要求尝试过几次。起初是生涩而艰难的,但渐渐地,她发现这个姿势能让她更好地掌控节奏和深度,尤其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口是如何一次次吞吃那粗大龟头的过程,那种主导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此刻,被许青洲用这样充满渴求的眼神望着,又被体内那不安分的巨物撩拨着,一种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掌控感的念头悄然升起。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撑起身子,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静静地看了他片刻。许青洲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眼神像极了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终于,殷千时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刹那间,许青洲眼中迸发出的光芒几乎能照亮整个寝殿!他激动得差点又要落泪,连忙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绝世珍宝般,托着殷千时的腰臀,帮助她缓缓地调整姿势。
殷千时跨跪在他劲瘦的腰腹之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直面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以及许青洲那充满了原始崇拜和狂热爱意的目光。她有些羞赧地偏过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扫过许青洲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
许青洲痴迷地看着身上的绝色美景。烛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色,胸前那对丰腴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嫣红如同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更衬得臀瓣浑圆挺翘。而两人连接之处,他那根粗黑得有些狰狞的阴茎,正被她那处粉嫩娇艳、此刻微微红肿的花穴紧紧含裹着,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点。
“妻主……你好美……”许青洲喃喃道,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双手情不自禁地抬起来,颤抖着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他的手掌宽大灼热,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的乳团,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细腻的乳肉,带来一阵战栗。
殷千时轻轻吸了口气,尝试着动了动腰肢。这个姿势下,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带来与被动承受时截然不同的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滑动的轨迹,以及龟头刮擦过内壁敏感点的细微差别。
许青洲被她生涩却勇敢的动作刺激得闷哼一声,双手忍不住用力揉捏起那两团软肉,指尖坏心眼地掐弄着硬挺的乳尖,鼓励道:“对……妻主……就这样……动起来……用你的小穴……肏青洲的鸡巴……青洲的鸡巴……随便妻主怎么用……”
在他的鼓励和体内愈发强烈的渴望驱使下,殷千时开始尝试着缓缓上下起伏。起初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像是在摸索着最适合的节奏。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和记忆被唤醒。她发现,当她沉下腰,让那粗大的龟头深深楔入子宫口,甚至挤进子宫内部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宫壁被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开始加大幅度,加快速度。雪白的臀瓣起落间,带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她微微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色的眼眸半闭着,浓密的睫毛不停颤抖,红唇中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这与她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是一种极致的反差,更是对许青洲最致命的诱惑。
“啊啊……妻主……好会骑……鸡巴……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肏穿了!”许青洲激动得满脸潮红,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他痴痴地望着在他身上起伏的绝美身影,感受着那湿滑紧窒的甬道和贪婪吮吸的子宫对他阴茎的包裹和摩擦,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对晃动的雪乳,时而用手指捻搓刮搔那硬挺的乳尖,时而低头凑上去,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声响。
殷千时被他上下其手的撩拨和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刺激得浑身发软,却又更加兴奋。她发现,当她听到许青洲那充满幸福和爽快的叫声时,内心会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促使她想要让他叫得更大声,更失控。于是,她故意在某次下沉时,用了一种更重更深的力度,让子宫口如同小嘴般,狠狠地“吞咬”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呃啊——!”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刺激得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舒爽嘶吼,“咬……咬住了!子宫把龟头吃掉了!啊啊啊!妻主!轻点……不……重一点!再重点!肏烂青洲的鸡巴吧!”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胯,配合着殷千时的节奏。当殷千时向下坐时,他便微微下沉腰腹,让她能吞得更深;当她向上抬起时,他便用力向上顶送,确保那根粗长的阴茎不会完全滑出,始终保持着最紧密的连接。两人的配合渐渐默契,如同共舞般,在欲望的漩涡中沉浮。
“青洲……好深……”殷千时在激烈的运动中,终于忍不住吐露出内心的感受,声音带着喘息和颤音,“子宫……被顶到了……”
这简短的回应,对于许青洲而言,无异于最强烈的兴奋剂。他狂喜地应和着:“对!顶到妻主的子宫了!青洲的鸡巴……在妻主的最里面!妻主喜欢吗?喜欢青洲这样顶吗?”
殷千时没有直接回答,但她骤然收紧的内壁和更加急促的喘息,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让自己一次次地深深坐下,让那根火热的巨物反复犁过花径,重重撞开宫口,深入到最隐秘的所在。快感如同不断迭加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许青洲也同样濒临极限,他看着身上美人情动难耐的媚态,感受着下身被疯狂榨取的极致快感,幸福的泪水再次混着汗水滑落。他嘶哑地低吼着:“妻主……青洲……不行了……要……要射了……全都射给妻主……灌满妻主的子宫……给妻主怀小宝宝……”
伴随着这声宣告,他猛地向上几个急促而深入的顶撞,随即死死扣住殷千时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按向自己,两人以最紧密的姿态结合在一起!
滚烫的精液再次汹涌澎湃地注入子宫深处,而殷千时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软倒在了许青洲布满汗水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