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鑫依旧正眼也不瞧她,语气如千年不化的冰川:「张秘书,若你想继续在我的办公桌上展示你的放浪,那我现在就让人事部炒了你。」
「不……不要!」张清雅猛地坐起,竟不顾一切地扑上去,试图解开纳兰鑫的衬衫纽扣:「不要炒我……草我!草死我好吗?」
她的手刚碰到最顶端的扣子,指尖还带着廉价的香水味。纳兰鑫动了。他没有后退,而是像看着一具毫无生命的解剖标本般,猛地扣住了张清雅的腕骨,力道重得几乎能听见骨头的哀鸣。
「张清雅,我看你不只是身材不好,连脑子也不太好。」
纳兰鑫的金丝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那双黑眸此刻宛如18°c恆温的冰窖。他猛地一甩手,将张清雅整个人从办公桌上掀翻落地。
「滚。去人事部领你的遣散费,别让我说第叁遍。那件雨衣送你了,至少能遮住你那点可笑且廉价的自尊。」
张清雅跌落在地,雨衣凌乱地裹着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她看着纳兰鑫那副高不可攀、甚至不屑施捨半分怜悯的模样,所有的媚态瞬间崩塌,化作扭曲的愤恨。她抓起衣物,踉踉蹌蹌地衝出门,正撞见了脸色惨白的苏酥。
「靠!凭什么你这种货色可以睡到纳总,偏偏我不行?!」张清雅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内,蟹黄豆腐与麻油鸡的香气与刚才残留的香粉味交织,显得格外荒谬。
「怎么,看够了?」纳兰鑫低沉的嗓音传来。他优雅地抽出一张湿纸巾,在那张被张清雅躺过的桌面上反覆擦拭,动作缓慢,带着一种精神洁癖般的残酷。
「哥哥……我,我只是来送饭……」苏酥走进去,掌心全是冷汗。
「过来。」纳兰鑫丢掉纸巾,朝她勾了勾手指。
苏酥宛如被丝线牵引的木偶,颤抖着挪到桌边。还没等她放下提篮,纳兰鑫便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地按在那张刚被「净化」过的红木桌上。
「刚才听到了?她求我草她。」纳兰鑫俯身,沉重的胸膛压在她单薄的背脊上,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要把她烧穿的炽热,「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那你说,你现在是想陪哥哥吃饭,还是陪哥哥草穴?」
苏酥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闭上眼,声音细如蚊蚋:「我可以……自己吃饭。但我不能……自己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