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酥爽到快要翻白眼、体内肉壁收缩得如此剧烈,纳兰鑫终于彻底释放。他射出了热烈滚烫的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一般,瞬间灌满了苏酥窄细的子宫与花穴。
「我的苏酥好美。」纳兰鑫看着她这副被蹂躪得淫靡至极的模样,忍不住发出如获至宝般的讚叹。
而一旁的钟银河更是像个飢饿到极点的孩子,分别凑上去舔乾净纳兰鑫与苏酥私处残留的爱液,她舔得极其专注,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粘腻都不肯放过,比用最柔软的纸巾擦拭还要乾净透彻。
「好吃。」她彷彿在品嚐什么绝世的玉液琼浆,不时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搅动。末了,她虔诚地跪在纳兰鑫面前,眼神妖媚动人地低声呢喃:「大儿子,小妈刚才做得还好吗?下次你们做爱的时候,可不可以也带上我?」
纳兰鑫微微点头:「小妈,你的确做得很好,也让我家苏酥爽翻了天。」
还不等钟银河露出沾沾自喜的神色,纳兰鑫语锋骤然一转,眼神冷冽如冰:「不过,调教苏酥的事情以后就全权交给我,不劳您再费心了。你只要乖乖伺候好我的老头子就行了。」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让钟银河感到无比难受、难堪,甚至难以接受。她一脸不解地追问:「为什么?」
纳兰鑫正色回答:「我和苏酥做爱,是因为我真心爱她,而不是单纯为了追求官能刺激。谢谢你今天的热烈演出,祝福你和我爹地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白头偕老个屁?他已经是个五十岁、行将就木的垂暮老人,而我却是刚刚盛开的二十岁少女!」钟银河对此嗤之以鼻,语气满是怨毒:「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既然当初选择了我爹,你就安分一点,别一天到晚想着四处偷情。」纳兰鑫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门,对钟银河下了冰冷的逐客令。
「好,你这是过河拆桥是吧?老娘会永远记住你。」钟银河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回盪,充满了不甘。
钟银河离去后,房间回归了沉寂。苏酥乖乖地缩在纳兰鑫宽阔的怀里,眼神怯生生地:「哥哥,还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