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苏酥,在银河那两根会变魔术的手指下,早已溃不成军。她双眼溼润,淫声连连,娇躯彷彿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寸肌肤都烫得惊人,叫嚣着想要更深、更粗、更暴戾的抽插。
「啊啊……不要……银河……」苏酥嘴上说着抗拒,腰肢却诚实地扭摆,主动索求。
银河哪里管她的婉拒,直接加码刺入三根手指,嗓音沙哑而调情:「酥酥宝贝,看你这副水润紧致的模样,简直是天生的小荡妇。这桃花洞这么深、这么暖,真让人想一探到底呢。」
滋滋滋——
三根手指在泥淖中搅动出黏稠、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得人耳热心跳。
「啊——别弄了……别让我被干得这么爽……」苏酥哆嗦着身体,最终还是带着一丝依依不捨的决绝,推开了闺蜜的魔手。
她手忙脚乱地裹上风衣,将那副被情慾洗礼过的身体藏得严严实实,语气带着三分嗔怪:「银河,你怎么连我也耍?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
钟银河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苏酥,我没耍你。从开学第一天在礼堂湖边,看见你那梔子花般的笑容和那勾人的曲线起,我就想当场办了你。所以我才接近你、疼你、给你煮红糖水……连按摩都是为了摸你的每一寸皮肉。」
苏酥傻眼了。她没想到那些早餐、那些笔记,背后竟然藏着这么深沉的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