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洗完澡替她轻轻地掖好被角才转身退出了主卧。
回到自己房间,顾霆脑海里全是她那句红着脸的娇嗲“我可以请假,你要是请假我吃什么”。
【这时候,倒是操心起饭碗了。】
走到衣帽间深处。
将食指放在了黑檀木墙面的感应槽上。
滴——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精密的机械咬合声,黑檀木向两侧滑开。buben≈ap;zorweg里面十几个摇表器正发出低频的运转声。
顾霆随手取下一块,扣紧表带。
拉开中层alcantara翻毛皮抽屉。在一堆公司股权代持协议和几根金条旁抽出印着她名字的拼音:suwan的招行附卡。
上周从杭州回来就让秘书去办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给她。
推开了对面主卧的门。
房间里昏暗静谧,只有女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顾霆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床头,将那张带着他体温的黑卡,轻轻压在了她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下。
细微的动作在静谧的房间里依然引起了动静。顾霆刚将卡轻压在她的手机下,原本背对着他熟睡的女人忽然转身。
许是感受到了他靠近时投射下的阴影,又或是潜意识里还在为他今晚种种恶劣又疯狂的行径记仇。苏婉并没有睁开眼,嫣红的唇瓣微微翕动,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困意,含糊不清道:
“……混蛋。”
这声毫无威慑力的软糯嗔骂,像是一把柔软的羽毛刷,轻轻扫过顾霆的心尖。他非但没有生气,深邃的眉眼间反而荡漾开温柔的笑意。
单手撑在床沿,高大的身躯缓缓俯下。他用指腹轻轻将她脸颊边有些湿润的碎发拨开,随后偏过头,在那光洁的额角上落下了一个克制的吻。
“嗯,我是混蛋。”他贴着她的发丝低声诱哄,嗓音里满是纵容,“混蛋去给你赚饭了,乖乖睡觉。”
都走到门口,搭上了黄铜把手才想起来一楼西侧的案发现场。
刚才只顾着把她折腾得筋疲力尽根本忘了泥泞不堪的软包长凳和被奶水浸透的内衣。
要是让别人看见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苏婉估计会羞愤得直接从二楼跳下去。
顾霆无奈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认命的苦笑。
果真是干活的命。
转身下楼,去给他小祖宗做善后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