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让她遇上空难失去亲人朋友,来到这里虽然有父母有弟弟,但都是对“她”不好的,现在上帝则让她遇上冰蓝,遇上容姨,遇上冰蓝的闺蜜,也遇上了刘哥。
没有回去上班,池怜涬便在信庭行政部的一间小会议室做模拟考题,第二天一早起床洗漱换衣,背上帆布包由女朋友亲自送去考场了。
高级英语考试还算有点难度,不过南城每年开考都有不少人报考的,许多像池怜涬一样己是社蓄人士前来考核的,所以考场设在南城最大的一所大学的体育馆里进行,为了减低人流过于复杂,学校规定今天只有考证的人才可以进入校园内。
仲冰蓝把人送到学校外跟了下车,揉揉黑眼圈下的一块脸”让妳昨夜早点睡的,不够精神会影响发挥。”
“妳是南城第一o,所以我也要做南城第一a!再和妳一起去旅行,当然要做最后的努力,放心啊,我信心满满,一定不掉妳的面子。”她扑过去抱抱仲冰蓝,在进去学校前大力吸一口杏花香,让自己打起精神。
望住小a渐渐远去,仲冰蓝靠在车边忽地觉得那瘦削的背影变得大而寛了。
考试中途是不可以离场的,池怜涬专注地将考题小心地填写答案,每一题都会看多一遍,到最后作文题目也写好了,她瞄了眼手表,还有十分钟要交卷,她考前有点紧张喝了一瓶水,现在有点急,若果等时间到才交卷去洗手间一定很多人排队,趁现在没甚么人交卷,她便举手示意交试卷,监考人员过来收下卷再核对名字身份便让她离开。
监考人员认得池怜涬,上回中级试他也是监考成员之一,成绩出来那早上,他们内部对一位中学毕业的alpha考上中级试南城第一的成绩是有点讶异,所以对池怜涬这名字特别深刻,刚才巡考发现她也多看了几眼看看她是不是有甚么厉害的招数作弊,他巡了好几遍这排,也故意悄悄停留在她身后看了好一会儿,她也是正经答题,更加没有东张西望,耳朵里没有可疑的入耳式耳机之类。
池怜涬匆匆收拾好,问了一下场外的监考员洗手间位置便快步走过去。
体育馆由于是考场,里面的洗手间除非有甚么突然闹肚子痛,考生没必要是不可以去的,她听说是怕考生在里面厕格写答案作弊,所以要去洗手间得走一段路去最近的教学楼。
去到教学楼一层上洗手间,上完出来洗手时突然有一个人影挡住了门外的光线,她以为也是有人要上洗手间便没理会,洗手抬头让她吓了一跳,因为镜子里除了她,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这人戴着鸭舌帽,他微微抬起脸,池怜涬睁大了眼转过身来,下意识地退避,惊恐地问”你怎会在这样?”
“哼,有出色了啊姐姐,被白富美包养便不认弟弟啰,电话都换掉,我不来找姐姐,姐姐也不关心我们呢。”池连安笑得阴森,眼中彷佛是饿了很多天的非洲狮终于发现一只美味可口并且被人养“肥”了的小白兔。
卖她去会所时,池连安看过她的身份证,上面标示姐的等级只是弱等,他虽为一般等级,不过也是可以轻易用信息素辗压她的。
池连安抢先一步释放信息素要压制她,在池怜涬闻到一股浓郁又像是沸腾起来的牛肉热汤的味道一剎,后脖子的腺体来了非常熟悉的刀刮下来的痛楚,四肢一软,全身渗出冷汗,她咬住牙反射性地要用信息素抵抗。
闻到淡奶味了,池连安勾起嘲讽的笑容,利用身高优势一手掐住池怜涬的脖子将人压到墙上”知不知道妳害到我和连康要在8里接客还债!要不是妳,我们根本不用每晚恶心的去标记男oga!今天我是来找妳要钱的,妳去给我们还债,把连康带出来!”
黑哥好像也故意要作弄他俩兄弟一样,只派他们去服务男oga,这几天他和弟弟像活在可怕的世界里,每天麻木地不断标记不同的oga,特别有些年纪挺大的oga,亲上来最为恶心,味道也渗有一种老旧的气味。
他的话没前没后的,池怜涬压根不知道他在说甚么,可他说的话全是可笑的,现在是谁害谁了!还反过来说她害了他们?
气到极致,她被掐得有点呼吸不了也给气笑了使劲握住脖上的手腕试图要拉开,不过男女a的体能还是有躯别,更别说池怜涬本来是超龄分化的alpha,体格力量不及普遍女a之余,更不可能和男a对抗。
她虽为隐性的顶a,可要发挥顶a级的信息素要有仲冰蓝的杏花味催发下才能发挥,眼下她怎么都要一拼,体格与力量都不及池连安,唯有赌一次。
使劲地用腺体逼出信息素,醇厚的牛奶像巨浪袭向池连安,池连安闻到牛奶的腥味在他口腔里忽地变了味,腥味变成了酸馊味,像含了一口过期的牛奶。
alpha的本能之下,他也提高了信息素的浓度对抗,导致灌到池怜涬鼻腔里热烫又浓得使人反胃的牛肉汤味升格成难闻的牛腥味,味道呛得她眼眶生出了生理泪水,池怜涬不想输,况且听他意思,他是知道了自己被仲冰蓝买走的,也生活得不错,她不要再成为这个人渣弟弟的自动提款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