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2)

程玉炼扫过一张张惨白、发愣、可怜兮兮的脸,继续威胁道:“你们必然知道白葵对天心道君的重要性,他宁愿——”

威胁的话没说完,后脑勺被人猛地一击,程玉炼翻个白眼瘫软下去。

云山忙蹲下来把灵官难看的躺姿摆正,问沈芝:“二师兄好莽撞,袭击天官可是要遭雷击的?”

“我皮糙肉厚不怕,把他拖出去丢海里。”沈芝跳下树招呼师弟们齐动手丢“尸”。

远山及时用大师兄的身份稳住他们的荒唐行为:“慢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此人是斗部灵官,我们这种地方他们懒得来,既然来了就一定是找到证据,晚山,你过来,什么时候偷的,交出来。”

晚山战战兢兢抬头瞄过众人的脸,“我好像没偷。”

“什么叫好像?”

云山温言劝道:“没偷就没偷,你说没偷我们肯定信你。如果偷了就拿出来交还回去,再让师父去天心道君处说个情,此事当没发生。”

晚山:“我是偷了,但只偷一株,程灵官说少了十一株必定是栽赃,给我十个胆也不敢。”他痴迷炼药,更痴迷用稀有的仙草或金石焰硝炼药,材料短缺就想法子到处“顺”,顺东西的本领又不够精,反反复复被人抓到告到无畏老道跟前。无畏开始还管一管,见他炼药都散给百姓,便也随之任之。

远山忍不住朝晚山后脑勺扇一掌:“去拿来,天下那么多仙草灵芝,你居然把手伸到道君那。”

沈芝对晚山说:“既然被发现了就去拿出来,还回去,下次我再陪你去偷几株。”又对几人吩咐道:“雷刑我熟悉,此事就推在我身上,别为了一棵破草连累整个大玉山,那晚确实是我带晚山去一趟天界,总之这罚我领了,回头三师弟要对我言听计从任我驱使。”

沈芝正说得义愤填膺,简直义薄云天,忽见几个师弟师妹低眉顺眼站着不动。

转头,一戒尺砸碎了他的意气风发。

无畏老道吹灰子瞪眼:“你可真能耐有担当啊。”

“师父,我说的有理啊。”

“说的有理,偷东西没理,我告诉你们多少次了,若真的需要一样东西可以登门求,可以跪门外求,就是不能偷。现在你们偷都偷了还能怎么办,自己去领罚吧。”

“那您不去求情吗?”

无畏又给沈芝一戒尺,怒道:“雷击回来我还要再罚你们,要我去求情门都没有,你们师父也要点脸面啊,让我在雷霆真君面前点头哈腰、在天心老君门外吃闭门羹,你们怎么忍心。”

不知想起哪里的苦楚,无畏竟抹起了泪,“你还要把程灵官丢海里去,这是要把大玉山直接改名罪山吗?当时此山被众人叫做罪山,是我据理力争喊破喉咙才求来这文雅好听的名字,你们几个小畜生不珍惜,枉费师父我……”

沈芝真想捂住老头碎碎叨叨的嘴,“别说了别说了,师父我听劝了,你说的我头疼。我这就把程灵官给弄醒。”

“我近来感觉有些岁月压身,老是疲倦,这点破事你们师兄弟几个解决去,我还要回屋继续睡。”

沈芝一边搬弄程玉炼,一边冲着师父背影嘀嘀咕咕:“天上那么多几千岁的,你也是几千岁,你还有个几千岁的模样吗?”

远山刚把程灵官扶靠在树干上准备温柔待之,猝不及防沈芝一口海水喷在程玉炼脸上。

凉水一激,程玉炼猛地跳起来左看右看,舔了点苦涩的海水到舌尖,“呸呸”吐出来,气得无话可说。

沈芝把快要枯萎的白葵递给他:“我就偷了一棵,千真万确,如果不信,就算打死在雷部我也招供不了。”

程玉炼一把夺过白葵,在几个罪仙跟前绕一圈并平等的一个一个鄙视过去,朝他们脸堂盖个印戳:“贼!!!”

“你这狗——”远山狠狠掐住沈芝。

“到了雷部,有的是办法让你变出十二棵来。”

沈芝:“尽管来,老子不怕。”

程玉炼刚回斗部就把大玉山的经过当笑话讲给师弟听。

钟青阳埋在书案里批改文书,偶尔接一句:“别太难为他们。”

“难不难为是雷部说了算,后天我就去看热闹。那日在东海上碰见的沈芝,那小子当时腰杆挺的多直,语气比你还凛然,呵,最后就他偷的。”

“白葵虽珍稀,我还是不愿你们因为几棵花就把他折磨的半死不活,后天你去跟雷霆说个情。找不回来的十株花我们抽空帮老君去种。”

“我才不要去。”

“不去说情还是不去老君家里?”钟青阳又想了下,说:“要不这样,稍稍惩治灰鹤仙后让他自己去老君家里帮忙种。”

雷部行事雷厉风行,果断干脆,两日后,沈芝就被拎到雷部大堂惩戒,嘴上说不愿管事的无畏老道也跟着一起来。

在酝酿刑罚一事上,老道求情了,不管用,雷霆真君堵他:“你这弟子什么生性你能不知?”

无畏怂怂地缩回来,沈芝见状还傲着脖颈喊:“师父别求情,你们也别难为他,我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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