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女孩手中的手机,随意放在枕边,继而缓缓俯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撩起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就这么害怕?
郁清雪低下头,先是吻了吻苏黎的额头,然后温热的唇瓣缓缓下移,吻过鼻尖,最终覆上那双柔软的唇。
不,不怕。
苏黎被郁清雪压在床上亲吻,躲肯定是躲不掉的,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先前那般慌乱紧张。
抬起手臂环住对方的脖颈,开始回应她的亲吻。
敏感的耳垂被郁清雪或捏或揉,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苏黎意识渐渐模糊,完全是下意识地呜咽:姐姐不要捏,痒
郁清雪撑着苏黎的肩,结束漫长的亲吻,趴在她肩头喘息。
知道女孩怕痒,也不再闹她。
指尖滑过她的颈侧,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腰际,隔着薄薄的睡衣,清晰感受到女孩在她怀里颤栗。
耳边响起女孩情不自禁的轻吟,郁清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柔情,轻声安抚:别怕我会轻点。
卧室里,头顶的照明灯柔。
随着苏黎不断响起的闷哼声,房间里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她被郁清雪吻得喘不过气来,眼尾湿漉漉的,整张小脸都布满了情潮,像块浮木游荡在海面,只能用力抱紧身上的人。
紧一些,再紧一些。
次日。
苏黎睡到自然醒,床上早就没有了郁清雪的身影,昨晚被那人哄骗着要了一次又一次。
如果不是念在她是初次,郁清雪才不会轻易放过她。稍稍一动,浑身都酸疼,尤其是腿根处。
我都那样求饶了
浴室里,苏黎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抚摸锁骨处的吻痕,都说要录节目,不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那人根本不听。
她重新蔫蔫地趴回床上,房间里窗帘紧闭,外面的阳光透不进来,按亮手机屏幕,看到时间显示10:45
锁屏上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苏黎怔了下,急忙坐起身,顾不得酸痛的双腿,解锁后先给节目中负责人回了个电话,然后在微信上给顾冉冉道歉。
【不许把我手机调成静音!】
【姐姐这样是不对的,万一耽误我正事怎么办?】
【我晚上要去度假村,节目录制时间是5天。】
【要想我。】
【我也会想姐姐。】
苏黎一次性给郁清雪发了好几条消息,随后就把手机扔到床上,不会像之前那样傻傻等回复。
反正那人忙完工作会看。
换上一件碎花长裙,快速化了个淡妆,随手挽了个低马尾。
将身份证,手机充电线等物品装进包包后,她急匆匆往楼下走去。
离开别墅,朝着高层公寓小跑过去。
刚到小花园,就接到顾冉冉打来的电话:这个时间点,你竟然不在家?去哪里了?
我两分钟后到。
苏黎跑的急,又戴着口罩,说话有些喘。
节目组拍摄先导片的工作人员两个小时后到她家,幸好小棠将公寓里该收的物品都收好了。
挂断电话,忽然看到公寓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白色奔驰。
苏黎踌躇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此时。
奔驰车内。
副驾驶唐谨宁见苏砚始终不肯松口,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你为什么总喜欢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苏黎不是18岁刚出校园的懵懂大学生,她肯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嫁给郁清雪,是她的决定,你们没有逼迫她,不是吗?
事情是这样的。
苏砚顺利和郁清雪解除婚约,但因为苏黎愿意嫁,两家的联姻得以延续。
可苏砚这几天闷闷不乐,认为是自己的错,才导致妹妹不得不嫁给郁清雪。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如果不是因为我,小黎不用牵扯进来,她原本可以找个相爱的人结婚。
而不是,只能将就。
苏砚手肘支着车窗玻璃,因为失眠好几晚,她看上去很是憔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