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声音激动:“父母去世了,张剑那小子那么混,老奶奶一个人拉扯两小的,多不容易。”
楚来轻轻摇头:“张剑一直都很听话,就是我去年回来,他突然这样的。”
“叛逆期延迟了,也不像呀……反正阿姨也没有提供其他的信息了,我们去看看,万一呢?”
楚来眼睛看向顾惜,缓缓点头。
有了下一步,顾惜心情舒坦了许多,她不怀好意缓缓地靠近楚来,凑到她耳边浅浅地说:“阿亲。”
楚来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去哪里学的?”
“阿姨喊的。”顾惜抱住楚来,头靠在她肩膀上。
“那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亲爱的?”
楚来轻笑出声,月光倾洒,柔了人心,她不说话,推开顾惜,走进了房间。
“你告诉我嘛~”
楚来关上了门,隔绝了顾惜的撒娇。
顾惜视线扭转,脑袋一动,笑意盈盈地敲响了楚安房间的门。
推开门,看见许念和楚安坐在课桌前,双双望向她。
顾惜走了进去,双手搭在楚安肩膀上:“安安,阿亲是什么意思?”
楚安一脸嫌弃地看向顾惜:“我姐这么喊你?”
“没有没有,就是无意中知道的,想了解一下。”
楚安挑眉,朝顾惜眨了眨眼,响亮地说:“是……老公的意思。”
顾惜失望地“啊”了一声:“是这个意思呀,不要老公,要老婆,老婆叫什么?”
楚安看了许念一眼,又看向顾惜,蛮不好意思地说:“阿妻,妻子的妻。”
“这个好这个好!打扰了,安安谢谢哈。”
顾惜三步并两步地离开房间,又重新走去楚来的房间。
推开门,楚来坐在课桌上,纹丝不动,没有理会逐渐靠近的顾惜。
顾惜走到楚来书桌旁,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脸,放在桌面上,歪头笑意如冬日被窝,甜腻地说道:“阿妻你在写什么?”
第37章 芙蓉轻雷
楚来霎时间红了脸,白里泛红,冬日里皑皑白雪覆盖住枝头,露出那一抹淡雅。
她稳住写字的手,一笔一画无偏移,称呼对她的影响,表面不大。
顾惜往前坐,脸越靠越近,楚来勾一分,顾惜也往下勾一分。
眼神直白,专心盯着眼前这张撬动她十八岁的青春,安抚她二十四岁的灵魂的脸,出了神。
“小心。”楚来伸出手挡住了顾惜差一点撞到桌子尖角的脸。
顾惜顺势将脸放在楚来手上,轻轻蹭了蹭:“谢谢阿妻。”
楚来连忙收回了手,冷言道:“该让你破相。”
顾惜双手扶住自己的脸,送到楚来面前,咫尺距离:“舍得吗,阿~妻~”
楚来直接捂住顾惜嘴巴:“别乱喊。”
顾惜眨巴两下眼睛,摇摇头,楚来才松开手。
松开手楚来拿起笔模仿着字迹,继续写着家书,父亲的口吻,由姐姐代笔,人不同,爱相似。
顾惜站起身:“走了,你忙你的。”
楚来笔尖顿住,希字一竖转了弯,被心脏勾走了方向。
“你等等。”
顾惜转身望了一眼,声音不算客气:“干嘛。”
“你坐这。”
表面歪了歪嘴角,不乐意,心里美得不行。
坐就坐呗,顾惜坐在了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来。
楚来仍旧盯着纸张,一笔一画地写着,写着写着速度放慢,最后直接停住。
她望向顾惜与之对视:“你可以找点事情做吗?”
顾惜不安逸了,直接一拍桌子,有些痛,收回了手,又轻拍了一下。
“我喊你,你不应,我出门你又让我坐着,坐着你又嫌我闲,要怎样?”
楚来表情淡然,与顾惜的“拍案而起”形成对比,她拿起一张纸递给顾惜:“你帮我折朵玫瑰好不好?”
顾惜单手接过纸张,重重地坐在床上,竟也安安静静地开始叠玫瑰,纸张对折撕下的撕拉声,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在房间里交融,声音按摩着耳朵,舒服得吓人。
顾惜在一旁,百无聊赖折了一朵又一朵玫瑰花,成小堆后,楚来终于写完了。
她举起纸张在空中晃了晃,顾惜在旁边用嘴巴吹着纸张,墨一下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