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姐姐……”滚烫的吻落在透着红色的晶莹泪水,寒曦眼尾处的湿意被吻去,白灼轻声低语,缱绻温柔,“寒曦……你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
潮汐涨落的决定权,现在似乎并不在寒曦手中。
“够……够了……”寒曦紧紧攥着白灼的衣襟,声音断断续续。
“寒曦……你知道白狼族什么时候才会到繁殖期吗?”白灼在寒曦耳边低声问。
白狼……的繁殖期?
混沌之中,寒曦勉强听懂了白灼的话,只是没办法思考。
她并不是很了解白狼这个种族,只是,眼前这个白狼少主三百多岁了,也不算小,为什么没见她有过繁殖期?
“同年岁的……繁殖期都过了好几轮了。”白灼继续道,“但我从未有过……我的家人没能解释,我也想不通……”
“可遇到了你之后……我好像明白了……”
“我觉得……我现在就在繁殖期……”
白灼的话音刚落,寒曦仰头,一口咬在了白灼的肩上。
肩上传来的细微刺痛让白灼闷哼一声,她没有躲闪,反而眼底漫上了笑意。
白灼嗓音有些沙哑,言语间满是得逞的愉悦,“曦姐姐……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俯身在寒曦耳边,低声细语。
“白灼……你别太过分了……”
寒曦快要被白灼逼疯,本能超越了对理智的掌控。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忽觉有些恐惧。
“寒曦……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冰凉而柔韧的的蛇尾悄然显现,先是无意识地缠绕上白灼的腰,而后,一圈圈慢慢向上环绕攀附,最后,缠住了白灼的脖颈。
蛇尾在不断收紧,轻微的窒息感像是一道发酵剂。
“寒曦……寒曦……”白灼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寒曦如同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滔天巨浪反复抛起又淹没。
白灼的呼唤仿佛近于咫尺,又远在天边,像窗外海棠树上挂着的灯笼一般,忽明忽暗。
她浑身绷紧,蛇尾下意识收紧,又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紧缚感才缓缓退去,蛇尾无力地滑落,软软地搭在衾被上。
寒曦如同脱水的鱼,大口喘息着,迷蒙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还氤氲着未散的缱绻。
月光下,她发现,伏着的白灼不知何时竟显露出了部分原形,一对毛茸茸的银白色狼耳俏立在发间,微微颤动。那双总是清澈的褐色眼眸,也变成了似是蕴藏着星夜的冰蓝色。
“明明被欺负的是我……怎么你却……成了这幅样子……”寒曦抬手揉上那双柔软的狼耳,拇指与食指细细捻着。
“你的情况……就很好吗?”白灼向下摸去,轻而易举捏住了蛇尾尖端,语调中带着些戏谑的笑意,“刚刚快要将我勒死了。”
白灼低下头,啄吻着寒曦微肿的红唇,没有技巧,动作轻柔而耐心,似是调戏,又似是安抚。
寒曦脸颊一热,抬手推开白灼的脸,偏头躲开她的亲吻,嗓音带了些颤意,“起身……让我下去……”
说着,寒曦坐起身,披上一件中衣,便要下床去。
“曦姐姐……”白灼仿佛没骨头一般贴了过去,箍着她的腰将她往下压,“是我没能让你尽兴吗?怎么这就要走了?”
冰蓝色的眼眸盈着晶亮的泪滴,毛茸茸的狼耳不再直立,耷拉在发顶,像是渴水的向阳花。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好不好……”白灼的语气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而且……我觉得刚刚……曦姐姐也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闻言,寒曦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开始向上蔓延,直接酥麻了半边身子。
“闭嘴!”寒曦睨着白灼,拍在白灼的手背,试图让她松手。
只是白灼并没有轻易将她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攀上寒曦的肩膀,凑在她的颈侧缓缓地喘息,“寒曦……你知道你这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吗?”
寒曦还想说什么,却被随之而来的吻夺走了发声的权力。
白灼轻车熟路地将寒曦压在身下,撑在她的耳边,冰色眼眸中带着狡黠的笑意,“我听说……蛇类的交/配时间都很长……”
“那你听说的是错的……”寒曦偏头轻喘着,“你之前也说过,我是蛇,但也不全是蛇。”
“嗯……你说的对……”白灼的鼻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寒曦的耳廓,轻嗅着,“但你刚刚咬了我一口,很疼的,你难道不应该补偿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