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有几个手下,对他也是忠心耿耿的,他叹了口气道:“兄弟们,对不住啊!本来以为这次能搞波大的,哪里知道还亏了。”
“哎!陆哥,你也不容易,你跟嫂子都这样了,还过吗?”
陆军自嘲一笑道:
“我现在能怎么办呢?她可是王家的掌上明珠。
我如今口袋空空,什么都没了,自然还是要过的。”
“啧啧啧……说实话,我觉得这种女人太恶心了,居然跟其他男人那样,这不是给你戴绿帽子吗?”
陆军眼里满是愤慨道:
“可不是吗?今天我去了她家,她家老爷子直接叫我跪了下来,还让我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我心里难受的要死啊!兄弟啊!我不甘心……”
陆军心里苦涩的不行,他和沈多鱼明明都是重生的,他却要看一个女人的脸色过日子。
那些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陆哥,我真觉得这个王慧娟挺恶心的,长得又丑又胖,事情还多。
不过她有钱啊!你还是忍耐一下吧!”
陆军现在没钱啊!
另一个男人道:
“我觉得王慧娟都是靠自己家里,她还不如沈多鱼呢!
那女人可真够狠的,听说最近又拿下了一大块地皮。”
陆军心里咯噔一下道:“地皮?”
“对啊!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反正现在她有钱,又是买地皮又是买四合院的。
还有一个星月阁,听说她还有一个古董店,那个古董店可不得了,上一次有人说她赚了1000多万,就一单生意。”那男人眼睛放光。
陆军不可置信道:“什么?你说多少钱?”
“1000多万,这女人的身价可不一般,对了她还有一个奢侈品店,叫什么美人鱼奢侈品店。
里面东西的质量都不错,现在京城有好多富家太太都喜欢往那里跑。”
陆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他认识的沈多鱼吗?
上辈子的沈多鱼是什么样的?
上辈子的沈多鱼,真真是个无比勤劳且逆来顺受的人。
每天清晨,当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沈多鱼就会准时起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为一家人准备早饭。
她仔细地淘洗着米,精心地搭配着食材,只为让家人能吃上一顿可口的早餐。
而家里那堆积如山的衣服,也全都落在了她的肩上。
有几次陆军起来吃早饭的时候,她已经在弯着腰,一件一件仔细地搓洗着,双手在冰冷的水中泡得通红,却从无怨言。
家里的各种杂事,无论大小,她都默默地承担下来。
打扫房间、擦拭家具、整理物品,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不停地忙碌着。
她做事总是那样的兢兢业业,哪怕累得直不起腰,也依然毫无怨言地继续着。
她的性格犹如一个软乎乎的包子,任人揉捏。
他的两个妹妹常常欺负她,或是抢走她心爱的小对象,或是对她恶语相向,甚至有时候会故意把她辛苦洗好的衣服弄脏。
可面对这些,沈多鱼总是微微一笑,就那样轻轻带过,仿佛那些伤害都不算什么。
她也曾偶尔向陆军说起这些被妹妹欺负的事情,然而陆军却从来不曾真正放在心上。
他觉得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全然不顾沈多鱼内心的苦楚和无奈。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变化会这么大呢?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今晚的酒喝多了,陆军直接走到了沈多鱼的住处,不停得敲门:
“开门,媳妇儿,快点给我开门……呜呜呜……
多鱼,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吧!”
沈多鱼气得要死,顾廉更是气得不行:“他叫你什么?媳妇?呵呵呵!他还真够不要脸的。”
他直接爬了起来,提起旁边的一盆洗澡水,直接冲到了门口,然后全部都浇在了陆军的头上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我家门口大喊大叫,阴沟里的老鼠。
也不看看自己烂成什么样了,一天到晚的找各种各样的女人。
你也不怕得了脏病,居然还敢来我家门口恶心我?你要是再不走试试。”
陆军的那些朋友一听,赶紧抱住陆军直接往外走去,回到卧室,顾廉那也叫个气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沈多鱼直接抱住了他道:“有什么好生气的?明天把那些照片贴满大街小巷,看他还好意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