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被地上的水舔湿了,再耽误下去就不能用了。他回过神,爪子扒拉纸准备叠起来,翻页时就看见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与年少时一样冷冰冰的,但矜贵华美了一些。
这实在太突然了,洛星的心脏重重一跳,伸出去的爪子都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顾未州?……”
“你最近怎么样?失眠好些没有?”心理医生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西装,一双交叠安放的手落在膝上,眼瞳很沉,情绪淡漠,“睡不着。”
琳达没有追问原因,温和笑了一下,转而说:“我刚看了今天的新闻,恭喜你并购成功。”
顾未州笑了,笑容说不上来是喜悦还是嘲讽,但很好看。
哪怕琳达知道这人手段狠辣,有多可怕,也不免被晃了下眼。她调笑说:“得亏我足够老了,不然钱给得再多,也不能为你心理辅导。”
顾未州不是能接玩笑的人,他看着自己的手腕,浓墨似的睫毛垂下阴影,本就很深的瞳仁透着感情缺失的寒意,“我才坐稳位置,他会不会觉得我太慢了?”
琳达起身倒了杯伯爵茶,放到顾未州的手边说:“他是个很开朗的小伙子,不会责怪你的。”事实上这么多年的心理辅导,她几乎从顾未州的世界中刻画出了洛星的为人,觉得他不仅不会责怪顾未州,甚至可能会让对方放下仇恨。
但她不能这样说,因为那是顾未州仅剩的执念。不管是出于对雇主的担忧,还是对他人命运的嗟叹,琳达依然希望洛家能多撑一段日子。
“是吗。”顾未州修长冰冷的手指抚着滚烫的杯口,“他不喜欢喝茶。”
琳达靠着桌,笑着说:“何止啊,不是苦的都不喜欢吗?喝美式那种涮锅水都要加双倍的奶和糖。”
清冷苍白的面孔总算生出一点波动来,一点点笑意从顾未州的唇边流出,“他爱吃甜的,而且吃不胖。”
只有在说起洛星时,这个男人才稍微有了点活人样,而不是供堂上遥远华美的神像。
“那很好了。”琳达年迈的脸上露出一点调皮,“要知道我可是从他那个年纪开始就一直努力减肥减到现在。”
红茶冒着白气,氤氤氲氲升起,落地窗外又下起了雨。
治疗效果一如既往,琳达直起身,坐回椅子上,语气温缓:“我们换个药试一下吧,副作用可能会有一点大,但鉴于你对大部分助眠药已产生耐药性,”她顿了一下,刺啦撕下药方,“连用一周看看效果,期间不要饮酒,下周过来复诊。要是出现梦游、记忆错乱之类的情况,立刻停药,给我打电话。”
顾未州大半张脸隐没于灯光无暇顾及的阴影中,只能瞧见他轮廓俊美的下颌微微点了一下,“嗯。”
他走到大楼出口,门童拉开门,风扑面而来,肤感由暖到寒。
守在一旁的助理小跑上前,踮着脚撑起伞。雨点被风削斜丢在伞上,冬天真的到了。
“会议资料已经传过来了……”助理低声细说,保镖拉开车门护住车沿。
顾未州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将要阖上时,他听见街角的咖啡店在播放着一首日文歌。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因为我还没有遇见你
因为有像你这样的人存在
我开始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点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你好(大声),欢迎来看作者的新猫。
掉马之前酸甜口,掉马之后坐在死对头(daddy)怀里读书写字吧就。
qaq还有预收请点一下:《猫猫医生,直播问诊》
奶牛猫成精的江亦一穷啊。
前头有个得了老年痴呆的狸花猫爷,后头有群等着嘎蛋的流浪猫狗,年仅十八的江亦一穷得吃不上饭更别提上学。
好在赶上了点网络红利,凭着自己天赋异禀给铲屎官们网络问诊。
开诊首日无人问津,直到网警打假进了播播间,并询问派出所里一警犬总是呼吸不上拼命喘,送去医院也检查不出毛病是什么原因。
江亦一和屏幕对面的德牧对视了一眼,“装的。”
网警狞笑,“你说啥?”
江亦一:“它觉得工作压力大了,那家医院有只萨摩耶,它看上人家了。哦,它想要萨摩耶当自己的抚慰犬。”
直播观众纷纷嘲笑主播小丑,马上就会被封号,可没多久网警回来了,并郑重感谢江亦一:谢谢神医,情况属实。正好快退伍了,已经阉了。
观众:不是,这对吗???
江亦一话少也不会解释,但凭借一次次的直白打脸,成功火上直播榜第一。
赚钱的日子辛苦,努力生活的江亦一好不容易得空出了趟门,就招惹回来一个馋猫身子的老流氓。
屈政彧(yu)是名光荣的人民警察,高大英俊,孔武有力,却贼不讨小动物喜欢。但那没关系,毕竟他对那些小东西也无感。
有天执勤路上他瞅见了一只奶牛猫,四只脚白得像穿手套,屁股根还美得很,长着一个爱心花纹。
最主要的是,这猫还不怕他!
屈政彧就想养,一路尾随此猫,遗憾发现有主。然后主人出来了,人靓条顺一小帅哥,一见钟情来得就是这么理所当然。屈政彧眼睛一眯,当即就打算连猫带人一起养。
屈家这一家人,有钱有权富得流油。但爹糙妈狠姐铁t,一家子猫嫌狗憎,搁一起凑不出来半个软乎的。
所以屈爹在看见老单身狗儿子,带回来了个一点也不软乎的十八岁小大男生时,老脸拉得比驴脸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