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喜欢什么呢?投其所好就行了。”
“感觉她除了画画还很喜欢吃甜品,但她动态又说最近胖了好多要开始减肥了。”
“好像快要降温下雪了吧?要不然送一条围巾呢?”
“会不会又有点……”
不那么合适,情侣之间才会送这些吧!
很显然,岩泉一读懂了及川彻刻意停顿后、未说完的半截话。
他耸了耸肩膀,无情地宣布了及川彻的死刑。
“没辙了,你自己慢慢折腾吧。”
“不要啊!快帮我想一想啦!”
岩泉一面无表情地掰开及川彻求助的手,钥匙拧开院子的大门,冷酷地和好友道了句再见。
及川彻欲哭无泪地收回手,在好友家门前大声抱怨着岩酱真是太冷酷无情了。
岩泉一仿佛没听见及川彻的哀嚎,缓缓关上的家门隔绝了稳定发疯的戏精好友。
无人问津的及川彻在家门口哼哼唧唧地抱怨了几句,才拿钥匙打开门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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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秋山文月来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故事到了收尾阶段,但她已经毫无存稿需要赶稿了。
本来存稿其实是足够的,但她这段时间又隔三差五地和及川彻约着出去吃饭或者玩耍。
再加上每个月来例假造成的身体不适,人本来就是有惰性的生物,遇到这种情况当然就会开始摆烂了。
各种原因叠加在一起,便造成了如今这番结果。
日夜颠倒地赶生赶死,终于在截稿日之前,搞定了当期发表的内容。
下周更新的篇章也勉强画出了一半。
呈大字躺在榻榻米上歇菜的秋山文月放松下来后,才发觉肚子饿到饥肠辘辘。
按着空瘪的腹部,秋山文月从暖炉中爬起来。
空腹引起的低血糖让她一时间没有站稳,跄跄踉踉地差点摔到在地。
慢慢踱步到书桌前拉出抽屉,秋山文月取出放在其中的巧克力撕去包装丢进嘴里。
补充完糖分的秋山文月等身体缓和了一些后,才走出房间来到玄关,拿上钥匙和钱包到家楼下的、对面街上还在营业的居酒屋点了小份海鲜粥和一点炸物。
吃饱喝足的秋山文月都把手揣进棉服口袋了,没摸到手机才想起来、原来自己出门没带上。
刷手机的心只能遗憾作罢。
在店里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等吃饱的肚子没有那么撑胀的感受后,秋山文月才起身到前台付钱离开。
凌晨三四点的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大部分的商铺也是歇业状态。
马路上每间隔一段距离就装有一盏路灯,倾照而下的灯光给清冷的城市街道添上丝丝暖色。
秋山文月交叉着把手塞进棉服的袖口里,如同一位上了年纪的东北老太太那样的取暖动作。
她站到路边等信号灯变绿才穿过马路回到小区楼下。
经过小区门口的保安值班室,秋山文月看到坐在里面的保安的脖子上框着柔软的u形枕,微微偏着脑袋正在打瞌睡。
刷过门禁卡的秋山文月从出入通道走进小区,在寒冷的夜风中快步走回单元门的楼下、刷卡飞快钻入其中。
铁门闭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发出的动静在寂静的环境里分外清晰。
入冬的夜里户外的寒气还是很重的,走进楼栋后、秋山文月明显不觉得那么凉嗖嗖了。
抽出塞进衣袖的手,秋山文月伸出指头摁亮上行键、电梯门缓缓向两侧划开。
走进电梯厢的秋山文月摁了楼层后,赶紧按了闭合键、电梯门逐渐合隆。
回到家的秋山文月把钥匙和钱包放在玄关口的柜台上,坐在靠墙摆放的换鞋凳上床上室内的绒毛棉拖。
秋山文月踩着棉拖噔噔噔地走进书房,看到了安静躺在电脑桌上的手机。
机盖上的信号灯处一下下地闪着红色的灯,那是手机电量不足的提示灯。
抓上手机的秋山文月一溜烟地小跑进卧室,看见纠缠着的手机充电线。
她赶紧插好插头,连上数据线给手机充电。
给手机续上命的秋山文月现在尚无睡意,她只能先去洗手间做些睡前准备。
秋山文月刷完牙以后又在从镜子背后的柜子里取出面膜,低头用洁面乳洗了脸、再撕开包装贴到脸上。
敷着面膜的秋山文月慢慢走到厨房去拿了一瓶纯净水,才折回卧室坐在床边。
手机外壳显示出正在充电中的小闪电标记旁边是具体的电量,秋山文月拿起手机翻开机盖登上了好些时间没登录过的le。
因为好几天没登录过了,所以刚登录上去没多久就刷新出来了许多消息。
挨个回复完江野萤分享的一些日常后,秋山文月点开了及川彻的对话框查看他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