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道:“十二年前入府,如今正是成婚的年纪。”
十二年前,裴将军在楼兰带回一位男奴,腿被锁链拴了多年无法走路,从战场瞧着可怜带回来的收作义子的乞儿。
楼兰的男奴,听说都是妖精变的。
这些年没了消息本以为是死了,原来是在裴宅当了金丝。
裴将军大妻子十岁。
妻子六岁便在他的怀中哭,高烧迷糊时叫他一声‘阿爹’
后来他便在将军的怀中长大。
因为腿脚不好,将军出门无法带着他,所以他只能在家里偷偷练习走路,摔的双腿是伤也不肯说。
他也想跟着阿爹出门。
但裴将军不肯让他这样吃苦,为他圈了天地不许踏出半步。
裴将军本想养他当义子,沙场无眼,他这辈子不愿意毁了谁的一辈子,可直到他的孩子在怀中长大后,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说,“阿爹,皇上给您指婚了…您会为我指婚吗?”
裴将军意识到,他或许长大了,想要飞走,自己却从未想过要分开。
这个人是他从战场带回的孩子。
新婚时,裴府上下鸳鸯红烛点满。
裴将军在妻子成年后第一件事便教他第一个道理:“我不是阿爹,不是兄长,是夫君。”
“昭昭,是夫君。”
昭昭便在他怀里乖乖的学:“阿爹,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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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甜文,养成,攻是在受成年后才心动。
生了两个孩子,甜蜜一家四口的日常vlog
第38章
幸九等他们依依地说完话,才出声:“陛下,山楂汤端来了。”
公仪铮伸手接过,给宋停月喂下去。
又在床上揉了许久的肚子,嘴唇都亲红了,这才收拾好衣裳下来。
公仪铮身上还有水痕,宋停月看得耳热,去找了件新的外袍。
他伸手,要给公仪铮换衣服。
手臂环住于他来说粗壮的腰身,将腰带取下。
男人灼热的温度贴上来,又让他回味起了昨晚。
昨晚,陛下也是这么抱着他、贴着他,扶着他的腰亲。
因为他很诚实地说,自己喜欢这样。
陛下就一直这样。
他感觉自己又有些奇怪了。
耳朵控制不住的红,手差点拿不住腰带,对上陛下的眼睛,还会觉得有些腿软。
青年咬咬唇,压下那股不适的感受,给男人换了一条新腰带,又给他换上新的外袍。
陛下今日还是如此英明神武。
宋停月满意地看了一会儿,要去给自己换上。
他走进雕花围屏里,刚刚褪下外袍,身后就进来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他。
“孤也想给月奴换衣裳,可好?”
宋停月浑身都在抖。
真的太奇怪了。
他明明都不怕陛下,都敢对陛下发脾气,可陛下碰他,他会发抖,会不自觉地想直接摔进去……
他会觉得,陛下的胸口很暖和,陛下的手臂很结实,可以牢牢的接住他。
他觉得,陛下给自己换衣服的话,他会失态的。
“……我自己换就好。”
宋停月低声道,“陛下,我、我的身体今日有些古怪,怕污了你的眼。”
公仪铮关切道:“哪里古怪?要不要传太医看看?”
宋停月按住他的手臂摇头,脑袋愈发低下来,“不是生病了。我觉着……可能是我心里有些问题。”
明明之前都不会这样,偏偏今天,偏偏是圆房后,他觉得自己变得古怪。
公仪铮忽然按住他的胸口,隔着布料,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