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57节(2/2)

幸九笑眯眯地拉着他给宫人们发姜汤暖披。

“往后守夜的都会比较辛苦,但陛下说了,做的好的,月例再加五成。”

宫人们一个个的都说自己会做好。

只是当聋子哑巴而已,他们很在行。

正说着,殿里头隐隐有了声响。

玉珠听着,像是……床挪动的声音?

幸九眼皮一跳。

我的陛下哦——那床很重的,就、就这么移位了?

宋公子那样花一样的脆弱的人,可禁不住辣手摧花哟!

“孤瞧着,月奴这跟玫瑰似的,倒省心许多。”

公仪铮的手里满是玫瑰花香,湿润的香膏一滴一滴的滴到揉皱的红色喜被上。

宋停月红着脸,勾住男人的脖子,悄声耳语几句。

“药玉?这是什么东西?”

公仪铮皱眉,“月奴,你莫不是被骗了。”

“那药玉哪有孤的好使。”

宋停月认认真真地和他解释。

“陛下,你那处太大了,我不知道如何接纳,就想自己用着扩张一二,也好顺利些。”

“而且这不止是扩张用,后头若是用多了,还有滋养修补……”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孤说了,药玉没有孤好使。”

宋停月嗫喏:“可、可是陛下,你哪有空闲时间让我放里头?”

总不能他们连着做事吧?

那事情能做得下去?

公仪铮看起来很焦躁。

“月奴,孤明日再同你说,但……往后不要用了。”

一想到还有别得东西进了他私人的领地,公仪铮恨不得把那药玉碎尸万断!

宋停月不明白。

想到今晚还是新婚夜,他没有跟陛下吵这个。

夫妻之间有矛盾太正常了。

况且…这算什么矛盾?不过是他想为陛下好,陛下又为他着想而已。

“好,我不用了。”

青年弯了弯眼睛,“我听陛下的。”

公仪铮被安抚了。

他伸手揉开被褥的褶皱,手上的香膏渗进布料,弄出一些水来。

“这么乖?”

男人亲亲他的额角,“月奴,孤不像你只听孤的,孤想听你的想法。”

“我知道的,陛下。”

宋停月说:“只是这件事上,我没什么所谓,所以听你的就好了。”

“如果是别得事,我一定会和陛下争个对错!”

“就像上次打赌?”公仪铮想起那次,神采飞扬的停月,心里一阵热切。

“对,就像上次打赌。”

宋停月认真道:“陛下,我也有我坚持、我想做的东西,即便你不赞同,我也会和你争到底。”

“好,孤等着。”

公仪铮低下头,“但今日是洞房花烛,宋卿就别说这些公事了。”

什么宋卿?

霎时间,宋停月反应过来。

陛下将他比作臣子了。

还未等他消化,温暖的口腔袭来,让他无力招架。

被褥上,玫瑰花的气息愈发浓郁,香膏中剩下的水流了满床,更是随着飞溅的白色膏体落在地毯——那层叠交错着两人衣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