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孩子怎么来,国祚如何绵延?
“月奴,孤真是……爱死你了。”
“陛下!不许说这样不吉利的字!”
“好好好,孤不说了,那月奴也别哭了好不好?”
公仪铮笑道:“若是让列祖列宗看到,孤娶的皇后是个小哭包——”
“陛下!”
宋停月气鼓鼓地那团扇拍在男人胸口,被一把抓住手腕。
“月奴不必着急投怀送抱,”公仪铮还要逗他,“孤今晚一定好好疼——”
宋停月松开手,往旁边坐了点,“陛下,祭太庙可是大事,还请陛下憋一憋。”
公仪铮靠在他身上喘,语气幽怨:“孤都石更半天了,这才这么快的。”
宋停月觉得好笑。
“陛下,我没说你快。”
公仪铮幽幽:“是啊,你嘴巴没说,可你眼睛在说。”
宋停月拿着团扇捂嘴笑:“陛下怎么污蔑人呢。”
“孤今晚一定让你知道,孤到底有多‘快’!”
祭太庙没什么风浪。
顶多…公仪铮在拜的时候,让人把先皇的牌位搬下去撤了。
守着太庙的老内监看向宋停月,只看到一个完全挡着脸的皇后。
他无法,只能将先帝的牌位抱下去,看着新帝新后祭拜祖宗,却唯独缺了先帝这个“父亲”。
宋停月不清楚皇家秘辛,只知道陛下一日杀十七个兄弟的传闻。
不知其中缘由,他无法判断,也不可能当众同陛下作对。
他们夫妻闹矛盾,哪有给外人看、让外人掺和的道理?
更何况,人总归是有偏爱的。
他与陛下相处的多,知道陛下的为人,也知道陛下不是那等滥杀无辜之人,自然而然地会认为,是先帝对不起陛下。
隐隐绰绰的传闻里,还有先帝率领众皇子一起孤立打压陛下的流言呢!
陛下只是不祭拜他而已。
先帝不还受着香火供奉么?陛下也没做得太绝。
老内监的动作瞒不过公仪铮。
他冷冷地看过去,只觉得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
当初看在他愿意去守太庙,想着他顶多是墙头草、顺势而为罢了,便没为难太多。
没想到,对先帝忠心耿耿啊。
这样愤恨的神色给谁看呢!
莫不是在挑拨他同停月的关系?
是了,他现在无亲无故无父无母的,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停月了,这些人恐怕恨不得停月知道他的真面目,弃他而去吧?
可惜,停月不会。
停月爱他啊。
他也不会让停月知道这些事的。
停月不问,他不说。
停月问起,他就编。
停月发现,他就卖可怜。
停月已经是他的皇后了。
只要他不废后,停月永远别想离开他。
公仪铮不再看那老内监,牵着停月的手,转身离去。
他没一刀把老东西的牌位砍了,已经很对得起老东西了。
封后大典的最后一环,便是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宋停月已经饥肠辘辘,几乎只能靠着公仪铮走上台阶。
他看着自己脆弱的身板,悄悄问:“陛下,我能同你学骑射么?”
学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