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在大叔看出我压根没听懂这句话的涵义,坐在床沿握住我摸到他大腿上的手道:「有一句话叫『老男人谈恋爱,就像旧房子着了火』。」
这句话有两种解释,一个叫「一点就着」,一个是指「老房子有的是不怕羞的激情──有因为有了年纪而有的任性、能干一些不合体统事的从容」,在钱钟书的《围城》里头,这句话其实无关乎爱情,然而现在一放到大叔嘴里,就显得格外别有深意。
「……太流氓了。」
我为他一言不合就开车的能力感到有些惊讶,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些讚叹。大叔见我这样的反应忽然就笑了出来,他问:「我怎么觉得你特别喜欢这样?」
听到他的问题我就想起他之前的保守作派,哼了一声说:「谁不喜欢男朋友对自己流氓的?」
「是吗?我知道了。」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直到后面我才领悟到大叔所谓的「我知道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叔骨子里是个很绅士的人,但我却忘了,绅士的骨子里大多都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