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2oo节(2/2)

男人看着散落在地的证据,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还没等他想出新的为自己开脱的话,就听见克洛维忽然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闻言,男人猛地抬起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牢房门再次被打开,男人目眦欲裂的眼瞳里,清晰地倒映出一个金发女人和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小女孩的身影。她们显然是被强行带来的,女人满脸惊惶失措,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包,小女孩则死死攥着母亲的衣角,眼里满是泪水,害怕地打量这个可怕的地方。

看到被锁在墙上的男人,女人和小女孩眼睛都是一亮:“爸爸!”

然而下一秒,她们彻底看清了男人的处境和周围这群煞神般的人物,脸上的希望瞬间转化为更深的惊惧,小女孩吓得立刻把脸埋回母亲身后。

“她们是无辜的!boss!她们什么都不知道!”男人疯狂地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作响,“您是知道我的!她们又帮不上忙,就算为了不走漏消息,我也不会跟她们说任何一个字!有什么冲我来!求您!”

“呵,这时候跟我玩‘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戏码?”他转过身,踱步到女人面前,微微俯身,那张俊美得近乎邪气的脸庞靠近她:“你们是不是很感动啊?”

女人吓得后退,撞上了身后打手铜墙铁壁般的身体。

克洛维抬了一下手,下属立刻会意,粗暴地将女人和小女孩强行分开。

“妈妈!妈妈救我!”小女孩拼命挣扎,却被冷酷的钳制住。

“你们要做什么?!别针对孩子!”女人尖叫着,徒劳地试图抢回女儿。

“唔,先搞清楚一个事实,”克洛维闲庭信步的走到旁边的刑具桌旁,修长有力的手指在一排冰冷的器械上掠过,最终挑选了一根看起来就韧性极佳的皮鞭。他随意地甩动了两下,鞭梢在空中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他转过身,鞭子蜿蜒在地上,走向那个因为挣扎而头发散乱、仪态尽失的女人:“你们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因为这个蠢货的背叛,而是因为你们同样——心安理得地——享用了他侵占来的公款。那些奢侈品,那栋漂亮的房子,那所昂贵的私立学校……”

“她们根本就不知道钱的来源!”墙上的男人嘶吼辩解。

“哦~”克洛维拖长了语调,站定在女人面前:“请问,你是个白痴吗?”

女人因他的靠近而瑟缩,仿佛眼前这张俊美的脸是地狱恶魔的化身。

“你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做什么的?对他不明不白的大笔收入没有一点怀疑?”他戏剧性的顿了顿:“哦,也许你怀疑了。但只要假装没有发现,就可以继续享受这一切,把它们当作是命运眷顾的‘理所应当’,对吗?”

他点了点头,得出结论:“看来你不只是个白痴,还是个善于自欺欺人的白痴。”

女人已经完全顾不上自身难保的丈夫了,只紧张自己的女儿:“可是孩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另一边,被分开的小女孩一直惊惶地东张西望,此时听到母亲的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放声大哭起来。

“哦~”克洛维优雅地转了个身,如同舞台步般走向那个哭闹的小女孩。

“别哭了。”他说。

然而,或许是因为克洛维的长相实在称不上吓人,语气也缺乏威胁力,又或许是小孩子本能地知道用哭闹作为武器,女孩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哭得更加起劲,声音越发尖锐歇斯底里。

“啪!”一声鞭响骤然打断了刺耳的哭声。

“啊啊啊——!你这个恶魔!畜生!”女人瞬间崩溃,发出凄厉的咒骂,疯狂地挣扎起来。

克洛维头也不回:“你骂一句,我就打掉她一颗牙。”

女人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喉咙发出被人掐住了脖子般的咕噜声,浑身颤抖,怨愤至极的眼神死死盯着克洛维。

小女孩被那一鞭子彻底打懵了。半边脸颊上先是一条苍白的鞭痕,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渗出血丝。剧烈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恐惧让她瞬间止住了哭声。

克洛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被家长和老师骗傻了?真以为谁都在乎你?”

女孩浑身无法控制的剧烈哆嗦,拼命忍着眼泪不敢掉。

克洛维没再管她,重新走向那因刚才的情绪激动而精疲力竭挂在那里的男人。

“感谢你们的丈夫和父亲吧。”克洛维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慵懒、华丽、戏剧般的腔调,仿佛即将开始一场表演:“他是如此自信,以至于完全没考虑过事情败露后你们会面临什么,让你们无忧无虑地享受了一段……‘无知’的美好时光。”

话音落下,他手臂猛地挥动!

韧性的皮鞭撕裂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随后是鞭梢狠狠抽裂皮肤、溅起血花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男人压抑不住的惨嚎,在阴暗的牢房里久久回荡。

半个小时後。

“呼——”克洛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散落在额前、被汗水和零星血点濡湿的头发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发泄过后显得越发亮得惊人的暗红色眼眸。

牢房内已然如同屠宰场。鲜血溅满了半面墙壁,甚至天花板上都点缀着暗红的斑点。叛徒克里斯如同一滩烂泥般挂在墙上,只有微弱的呻吟证明他还活着。角落里的小女孩已经彻底吓傻了,眼神空洞,连哭都不会哭了。

克洛维身上昂贵的丝质衬衫早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浑身散发着狂放的侵略性气息。但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衬衫的袖子,神情惬意的像是刚做了一场有氧运动。

“boss!”一名下属小跑着来到他身边,神态恭敬,显然有要事汇报。

“嗯?”克洛维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慵懒的音节,开始解身上那件惨不忍睹的衬衫纽扣。沾血的布料被随意丢弃在地上,露出象牙白色、肌理分明的上身。在昏暗血腥的牢房背景下,这种暴力的性感与他俊美邪气的面容形成惊心动魄的映证。他接过下属递来的热毛巾,擦拭身上血迹。

“哨兵塔为上次的‘治疗事故’向您致歉,”下属语速平稳地汇报:“并为您安排了新的向导进行精神治疗——这次是‘黑巫师’!”

克洛维动作一顿,正在擦拭锁骨上血迹的手停了下来,一侧的眉毛挑起:“哦?他们终于舍得让那位‘第一向导’来治疗我了?”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和一丝积攒的不满。

“是的,boss。但是……”下属略微迟疑,“哨兵塔那边说,因为需要考虑向导塔的反应,此次治疗需要您……亲自前往哨兵塔进行。”

旁边另一名下属当即皱眉:“这算什么致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克洛维漫不经心的擦去脸上的血迹:“如果他真的像传闻中那么‘高效’,这倒也无所谓。”

他将毛巾扔掉,从下属捧着的托盘上拿起一瓶瓶药剂,足有十几瓶之多,每一瓶都是崭新开封,只倒出一次服用的量,便将药瓶丢弃。最后,他将攒了满满一把的各色药片抛进口中,就着温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