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于校内孩子的作品,也许更能引发当地民眾的共鸣。
“我能不能弱弱的提一个要求”
司晨没有一点找出解决办法的愉悦感,反而更烦恼了。
他实在不想多跟蔡主任有过多接触,甚至觉得现在再主动找过去,这个蔡主任能把她女儿送他床上去。
“有没有一种可能,商助会突然回来接手这个案子?”
乔思意笑出了声音:“你可以打给他问问。”
顿了会儿再补充“说我说的也行。”
“罢了,我寧愿相信蔡主任会突然转性了,也不相信商助会回来。”
前一天商助交接完案子后,那离开的脚步,快得都出现残影了。
夜嵐也很不道德的笑了。
谁能想到在台上总是能抓住每一颗镜头的司晨;抑或是在会议室里站在前头严肃专业带着大家开会的司晨,现在被一个妈妈逼到绝境的模样。
“我倒是能考虑把小嵐留下来,学校端让她去接洽。”
眼下那三幅画也还没确定,若学校内找不到适合的作品,司晨就得生出作品,还有导览人员的行前教育,的确是需要多一个人手帮忙。
但没想到还在取笑着司晨的夜嵐,惹火上身。
以往没少帮他挡桃花,但还是第一次要帮他挡桃花的妈。
两人相视,无声的对话在这之间交流
(一两个甜点?)
(留下来,晚上让你舒服)
“阿姨,我想跟着您。”
乔思意看着两人的互动,全程的姨母笑,虽不知道司晨又哪里惹了人家,但明显两人就是在玩。
“好啦!晚上的行程也不用你跟,画展这边是真的需要多个人帮忙。”
乔阿姨都这么说了,夜嵐不答应反而做
况且她也不是真不想留下。
“待会我跟你们去一趟学校,你先联络主任跟她说一下情况。”
蔡主任虽然缠人,但能力还是很好的,了解状况之后立刻就联络了学校里的美术老师。
只是国小还没开学,美术老师也不是这在地的正职老师,几番波折后才找到六年级的学生上学期的作品。
结合展场的状况,他们决定把那三幅画的位置调整在一起,直接设置一个湖甲小小美术家专区,最多能容纳得下8幅小朋友的作品。
确认事情再没有意外之后,乔思意才放心离开,后续的选画跟更改佈置都留给他俩处理。
这些事对司晨跟夜嵐来说也不是难事,只是琐碎。
把能做的都先完成,也确认好隔天工作人员到场的时间,两人才在老街附近的麵店简单吃了晚餐。
回到民宿也已超过十点,柜檯人员早下班了,没办法换成双人房,只能就前一天司晨睡的那间单人套房先将就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