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个人账户余额为:250000元】
楚璟退出后再重新点开,这个数字稳稳地占据着他的余额位置。
!!!
二十五萬!!!
他!
再也!
不用为租房烦恼了!
长租酒店!
他住的起了!
正当他掩住激动放下手机轉头看向旁边的齐牧纯时,被他忽闪忽闪疑似有水光潋滟的眼睛搞的不知为何:“怎么了?”
齐牧纯抿着唇,心疼的要死:“我还是不是你朋友了?为什么家里没办法住了不和我说?你要是没地方住为什么不来找我,我难道比不上别人吗?你要吃什么我都会给你做的,要睡哪都行,我的房间,外面的客房,多的是屋子,借别人的半张床干什么?你要是没錢生活,我养你啊!”
而且,他心中出现了一种无法描述的失落感。
那种失落感来源于,他并不知道,楚璟有了另外一个可以同睡一张床的朋友。
楚璟拾起被他连珠炮的话捣的混乱的思绪,转而笑起来:“不用你养我,我运气很好,现在有钱生活,你放心吧。”
齐牧纯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让楚璟有种抛弃了他的错觉。
“璟璟,我的床也可以给你长租,如果没有钱的话,你负责给我拍照当费用,最重要的是住我家里我们每天早上都可以一起上学了,司机送我和送我们是一样的,好不好吗?”
齐牧纯辗转哀求,他想要成为楚璟的no1。
楚璟转移着话题:“对了,你说的那件白色西裝在哪儿?现在改的话还来得及吗?”
齐牧纯眼前一亮,巴巴地把西裝给他拿到跟前:“来得及呀,喏,你看,就是这件,买回来我一次也没穿过,你穿上看看,我来给你量尺寸。”
“行。”
齐牧纯知道楚璟在扯开话题,但他也没有办法说些什么,他也不去再提,免得惹人烦。
他心想,迟早有一天,楚璟会更在意他的。
天也黑了,窗外枝桠上站着的鸟儿也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窗户里,齐牧纯量尺寸的手法很熟练,一会儿就量完了,他记录下尺寸后,让人把西装送了出去。
-
翌日。
谨礼中学。
因为下午的校园舞会,上午的课教室里一直闹哄哄地停不下来,大家都在互相分享讨论下午的穿着,一个个仿若开屏的孔雀一般,连班主任也没法浇灭学生们的热情。
索性时光匆匆地在书页翻动中溜走,一晃眼便来到了下午。
楚璟换上了衣服,带着邀请函跟齐牧纯一起来到了学校定好的邮轮上。
邮轮內部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就连每个折角所摆放的英国玫瑰都是清晨空运而来,隐约还能看见它没被采摘下时的芬芳,最顶上的用了一層彩色不规则琉璃点缀,这让阳光以一种迷离的眩晕感从上往下地照射进来,铺满了纸醉金迷。
齐牧纯惊叹着:“学校这次手笔不小啊。”
来往的人全都身着各式设计师的高级定制,平时上学无法戴出来展现的珠宝首饰也纷纷出现在了他们的手腕脖颈上。
谨礼的一百周年校庆,来了不少经常在时事新闻里出现的面孔,谨礼一直有着政治家的摇篮的美称,孕育出了不少在政坛呼风唤雨的人物。
一起上学的同学平时看着都平平无奇,毕了业以后跟着家庭的方向走,每个人的生活都能够过的非常滋润。
大廳再往里走是内廳,绕过娱乐设施,映入眼帘的便是铺满了鲜花和甜点美食的长桌,这是专门为宾客所准备的。
这里人并不少,可有个人仅仅只是身處其中,便足够惹眼了。
一进来齐牧纯就注意到了他。
尹臻北。
他穿着一件浅色rkh定制的印花西装,里面的衬衫第一颗扣子解开,戴了一条银色吊坠项链,整个人比皇冠最顶上的那颗宝石还要流光溢彩。
他被一些人围在中间,犹如众星捧月,正漫不经心地和周围人搭着话。
齐牧纯看见他后便立刻拽住了楚璟的衣袖,好让他不要和尹臻北对上。
自从齐牧纯看见尹臻北对人动手的那股狠劲后,他就对尹臻北怵的慌。
不过即使如此,他依旧不得不承认,尹臻北永远能在人群里脱颖而出。
他的光芒太盛,让在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被衬得黯淡无光。
齐牧纯记得很清楚,开学那天,尹臻北站在后台拿着稿子从台阶上上来,镜头扫到他的脸时,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屏幕,好像被他的外貌摄住了心魄。
几千人的礼堂刹那间安静得不像话。
后来他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他就是那个在全球举办的篮球比赛里替国家摘得桂冠的尹臻北,当时在整个网络霸屏了一周之久,他的名字几乎人人皆知。
齐牧纯想,尹臻北能够成为主流媒体所追捧的一流校园男神,无外乎他对外所展示的阳光开朗的形象,即使那是伪装,自己也做不到那样。